“二爷这话从何说起?”
杜知洐平静问道。
“可我听说余先生是来救你的。”
云二爷漂亮的眼睛转到了余既青身上,其中沉吟,“嘶……”
“没有这回事,我开玩笑的!”
余既青背后霎时出了一背的汗,打着马虎道,“哈哈,真的,我跟知洐就是朋友而已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云二爷温柔笑道。
余既青却不确定他到底信了没有,只能喉咙中吞咽了一下: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知洐你说呢?”
云二爷走向了桌边,将点心放在了桌面上落座笑道。
他坐得闲适,可这屋子里凝滞的氛围却未削减。
因为余既青觉得,他真的没信。
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杜知洐说道。
“好吧,既然知洐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相信你们好了。”
云二爷拿起了一旁的茶盏道。
“那是我喝过的。”
杜知洐开口。
“我又不嫌弃你。”
云二爷将其递到唇边饮下一口笑道,目光重新落在了余既青的身上道,“余先生留下来吃个午饭吧。”
“不,不用了,我还有事。”
余既青的话语有些磕巴,即使在面对费戍岳的时候,他都没有过这么深的恐惧感。
怎么会有人这么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的一切行动呢?
“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云二爷笑道。
“呃,哦……”
余既青如蒙大赦向往外走,只是看向一旁的杜知洐时心中滞了一下。
云二爷看着神色温和,但一旦他离开,说不定所有的麻烦都会降临到杜知洐的头上。
他不仅没帮到对方,还给对方带来了麻烦。
“二爷听说过费戍岳吗?”
余既青心一横停下问道。
“听说过,怎么了?”
云二爷放下了茶盏看向他问道。
“我,知洐,还有戍岳曾经都是朋友。”
余既青指了指杜知洐道,“这次戍岳不得空,三天后我们会再来拜访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