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不用。”
杜知洐看着友人,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。
云二少爷明显玩心大了。
“我知道你在为我担心,不用担心!今时早已不同往日。”
余既青说道。
“那……就劳烦既青你了。”
杜知洐眉头轻动说道。
“咱们的交情,为兄弟两肋插刀是应该的。”
余既青伸手按上了他的肩膀,起身道,“我在这里也不能久留,就先走了,你等我!”
“哦……”
杜知洐看了眼他放在肩膀上的手,起身道,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你这几天千万别让人看出端倪就行。”
余既青郑重说道。
“那把茶喝了吧,泡都泡了。”
杜知洐说道。
“行。”
余既青收回手,端起了那盏茶,嗅着其中的茶香,递到嘴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,看向了在座看向他的朋友道,“你不会给里面下药了吧?”
杜知洐沉默一瞬开口问道:“你这三年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?”
“反正刚到北边就被人骗过。”
余既青有些郁闷的说道。
大少爷在国外处处小心谨慎还好,没想到回到新平洲一失防范就被骗了,要不是遇到了费戍岳……但就算遇到了,也照样因为投靠而被人不断引诱,或是有那间谍盯上他。
多番经历,最是磨砺人。
即使是多年前的友人,分别三年,也好像有了疑虑。
“你不会骗我对吧?”
余既青看向他问道。
“茶放下吧。”
杜知洐点了点桌面道。
“你真下药了?!”
余既青不可置信。
“滚。”
杜知洐平静看着他道。
“你这样就跟三年前我认识的你像多了。”
余既青说着,还是把茶放下了,“你放心,等我救你出去了,我们再把酒言欢。”
“嗯。”
杜知洐颔应道。
余既青叹了一口气,弯腰拿起了自己的箱子,又看了他一眼,怀揣着沉甸甸的心情走向了门口。
三年前,他为新平洲贡献了一份力量,没得顾上他的朋友,三年后,无论如何他都会救对方于水火。
余既青大步踏向,背影中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。
只是帘子将要掀开时,却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问好声:“二爷。”
“二爷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