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不有个侄儿嘛?”
“嗐,早分家了,要说那云大郎也是,这几日……”
“您好,打扰一下。”
茶摊旁有青年的声音响起,他驻足半晌,视线转了一圈,终于没忍住开口道,“请问这文和巷怎么走?”
“你去文和街找谁啊?”
喝茶的人看那提着箱子的青年面善,被打断了也不恼火,而是询问道。
“文和杜家。”
青年开口,又补充道,“找一位朋友,我几年来过,不记得地方了。”
“哦,这地方修过,难怪。”
那喝茶的人给他指路道,“前面左转,过桥走一段第三家,就是青石巷杜家。”
“好嘞,谢谢您。”
青年笑起,招呼着匆匆往那里走了过去。
“客气!”
茶摊旁的人也笑了一下,咂摸着茶,却听身旁人说道。
“看那人年岁不大,杜家如今不就剩几个姑娘了吗?”
这年头孩子能活下来的少,那杜老爷先前倒也有其他儿子,只是没熬过小时候的病,说没就没了,如今除了嫁到云家的那位,也就剩几个姑娘了。
“难不成是去求亲的?”
“不是说找朋友……这不会是找杜少爷的吧?!”
茶摊之上的人喃喃,“那他去那儿可找不着啊!”
“嗐,去了杜家,可不就找着云家了吗?”
“问题是那小伙子知道杜少爷嫁人的事吗?”
“嘶……说不好。”
余既青不知道,他急匆匆的敲响了杜家的门,却在门房的嘴里得知杜知洐已经不在这里,而是嫁了人的时候,整个人都凝固了。
“嫁人?!他嫁给谁了?!”
余既青在门将关起时回神,好险的磕磕巴巴的问道。
“总之就是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