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澄澈的眸眨了眨,即使在做坏事,也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,甚至敢理直气壮的颔轻笑:“嗯。”
“我身体吃不消。”
杜知洐说道。
倒不是体力不支,而是男人本身不适合做这种事,经不起连着两日折腾。
“唔,知洐你才二十岁。”
云珏下巴放在他的手上轻声道。
杜知洐眉头轻动:“做可以,你在下面。”
“那你休息吧。”
青年轻笑,凑近了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后退道,十分的干脆利落。
杜知洐手中一空,那一刻却是知道了升起掐死一个人的念头只需要一瞬间的事。
“你回来是不是还没有吃东西?”
云珏沉吟着问道。
“你刚才没有想起我没有吃东西。”
杜知洐看向他道。
“刚才我在吃东西呀。”
云珏拉动了窗边挂着的绳子笑道,“进食期间怎么能被别的事情打扰呢?”
杜知洐对上那歪头浅笑的眸,断定了自己就是他口中的刚才吃的食物,而云二少爷,没有羞耻心。
早知道不应该点破,他或许还能够装上一阵子。
“……要专心的。”
云二少爷十分有理。
但好一个专心。
“少爷,您要什么?”
门外有丫头问询。
“晚饭准备的怎么样?”
云珏推开窗户,手臂撑在那处问道。
“马上就好。”
丫头回答,“您要是饿了,我先给您端盘糕点上来。”
“要糕点吗?”
云珏回眸问询。
杜知洐摇头:“不用。”
他没有在正餐前垫两口的习惯,只有云二少爷有不按时按点的饮食习惯,不过他什么都吃的不多就是了。
“准备晚餐就行。”
云珏传话,丫头应声匆匆去了。
歇了片刻,杜知洐也从一日的奔波中缓过了神下了榻,用架子上放着的清水洗着脸和脖颈,毛巾擦过,张开的毛孔似乎让身体透过了气,只是目光不经意瞥过镜中时,看到了其上红的一处。
毛巾擦拭,红色反而好像颜料被晕染一样泛开了些。
杜知洐看向了榻上,青年若有所觉的抬眸,看向他时唇微启了一下,其中划过了一抹惊讶: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,你能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