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老爷没扛住压力。”
汇报者看着那未动声色仿若听书的面孔,不知为何心跳跳得比往日要快很多,掌心里也不断冒着汗,“方家到底势大,就算不用方祁同出手,也能压垮现在的杜家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云珏沉吟道。
“啊?!”
汇报者一时愕然,“二爷您这说得哪里的话。”
云珏未答,只是从一旁的书封里抽出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道:“也是玉清观给我的批命。”
汇报者接过,视线扫过其上生辰,先是被其下的批注吸引了视线。
得此生辰男妻,一生富贵,若不得,早夭而亡。
“这?!”
汇报者错愕,又看到其上名字,确定了这是他们二爷的命。
“假的。”
云珏看向他慌乱的神色笑道,“想办法让我爹娘去玉清观的时候看到。”
“是。”
汇报者应声,又问道,“可您……”
他想不明白这件事。
“你说我截了方家这次的婚事怎么样?”
云珏指尖在杯盏的边缘轻轻摩挲着笑道。
“呃……”
汇报者迟疑片刻道,“二爷既想要,想来方祁同也会赞同。”
他只是没想到,一个男人,有朝一日也能成为祸水一样被争抢的存在。
男人这种生物,硬邦邦的……
汇报者的目光落在了窗边之人如墨笔轻轻勾勒,洁净出尘的面孔之上时,心中的想法戛然而止。
长成他们二爷这样的,但凡来提亲的姑娘能见上一面,他们爷也不至于想娶个男妻。
那杜知洐虽然也是个书生样,但这不能欺负他们二爷吧。
“事情谈完了,出去吧。”
云珏倚在椅背上,赏着外面的景说道。
“是,二爷。”
汇报者后退离开,又听身后言语。
“方祁同回来了,让他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