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德里克看着他应了一声。
阿克塞尔沉下气息,没有再说什么,年轻的雌虫们总是会对雄虫们心怀期冀的,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温柔以待,心底里渴望独占。
但事实会碾碎一切不真切的美梦,看起来轰轰烈烈的爱情,最后也都不过是雄虫们编织出的泡影。
所谓的爱意散去时,一戳就碎。
他当时之所以没有阻止这场婚姻,一是因为那只雄虫的确已经是无可挑剔的存在,即使他凉薄又会骗人,却能够延续德里克的生命,而后,他的确没有雄虫们破坏雌虫们身体的爱好。
但因此而沉溺于其中,才是最可怕的,它会蚕食雌虫们的理智。
“我有关于比赛尔星域的近期汇报。”
阿克塞尔说道。
很多事情旁观者是无从去制止的,只能提议,一切决定还需要他本人去做。
而在军事上,他绝对信任和服从他的长官。
“去书房谈。”
德里克起身道。
“是。”
阿克塞尔起身跟上,只是略微侧眸看了一眼门外,在那阳光遍布的喷泉边,那只雄虫的身影比溅落的水珠似乎还要温柔剔透。
二人上行进入书房,又几分钟,几位先前离开的雌父入内,商议着关于比赛尔星域的近期事宜。
那里的残存势力正在被扫清,而后便是居住区的修整和军方的驻扎,联邦统一,但各种各样的事情比起未统一前只多不少。
这也是阿克塞尔会有先前提议的原因之一。
屋内数据流转,屋外阳光洒落,在那坠落于草叶之上的水珠中折射出晶莹的光芒。
云珏在附近的长椅上落座,看向那一众好奇却步的身影轻轻招手,在对上那些亮的眼睛时,被一众幼崽小心的围了上来。
“雄虫阁下,您有什么事吗?”
一个半大的孩童仰头问道。
“告诉哥哥,你们认识德里克多久了?”
云珏笑着问道。
“四年!”
“五年!”
“我认识的久,六年!”
半大的纷纷踊跃回答,没多大的豆丁们则十分迟疑,只有一只堪堪吐出了“三天”
这个结论。
“嗯?你不怕他吗?”
云珏轻戳了一下那软乎乎的小脸笑着问道。
“不怕!”
小家伙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着他,“德澜是很好的雌虫,雌父说了,他会保护我们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
云珏笑道,“那你们为什么叫他德澜?”
“因为……”
阳光遍洒,草地之上热闹异常。
德里克议事出来的时候,一个人兼一群幼崽已不在草地上,那优雅的身影于窗边慵懒轻倚,睫毛微垂拢着光芒,桌上放着糕点和饮品,其上微微沁着水珠,而在他的腿边沙上,几只幼小的雌虫或睡或趴的已然熟睡。
德里克目光落下,阿克塞尔和几只雌虫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幕,一时面上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