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一踹的伤势很严重,但修复舱足以让那只雄虫恢复健康。
“嗯……我能不能向他要精神损失费?”
云珏眸光轻动,捂着心口道,“我觉得我被他的话语伤到了脆弱的精神,胸口很闷,快要晕过去了。”
德里克上了飞行器,将舱门关上,看着那堪称拙劣的演技道:“仅凭他谩骂你这一点,就可以让他赔到倾家荡产。”
“但雄虫的财富来自于嫁给他的雌虫们。”
云珏放下了手,轻撑着座椅上说道。
“是。”
德里克回答道。
“那还是算了,对他而言不痛不痒的。”
云珏轻叹道,“早知道应该趁你没阻止前多揍他几下。”
“雌虫的死刑也分程度,打死雄虫的…”
德里克口中略做停顿,“很惨烈。”
那样的死法与其说是求生,不如说是求死。
程度划分,严格约束着雌虫们的言行,给雄虫们留出生存的空间。
“那……如果我检测出来不是雄虫,你会怎么办?”
云珏看着他眸中的沉色询问道。
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?
他无法猜出他的答案。
德里克喉中轻动,看向他道:“我不做如果的判定。”
他思索了无数种两全的方法,但除了检测出雄虫外,没有。
他不会背弃联邦,也不想放开他。
如果……事实没有既定之前,没有如果。
既定之后……
“我喜欢你的回答。”
云珏轻笑起身,将座椅的扶手压下,抱住了身侧的人笑道,“好像无论你做出哪种决定,我都会为你心动。”
德里克眼睑轻动,心口处恍若因此而破开了一条缝隙,从其中缓缓的流出了热流,滚烫的像是岩浆一样。
“现在是在飞行途中。”
德里克提醒道。
“你会保护我的。”
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的人如此理直气壮的回答,就像是诉诸他的心意时一样,根本不顾及聆听者会有什么样的感受,“如果你都没办法保护好我,那联邦再安全的设施也没有用。”
“嗯。”
德里克轻应道。
耳际轻笑,落下一吻,只是轻语像是来自于地底的蛊惑:“你得承认你的心喜欢我,不要总是试图跟它做抵抗。”
德里克转眸看向了身侧之人,却未答,只是略微靠近过去,吻上了那轻扬的唇。
长睫遮掩的眸色中微讶,下一刻却浮现了笑意回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