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乱之后,执政者也想过那种将雄虫关进乐土之中的饲养方式,完全剥夺掉他们的精神和能力。
但那种方式孕育了最弱的一代雄虫,甚至几乎导致了虫族素质的整体下降。
方案又改,一切权利倾向了雄虫,约瑟夫的行为,是对联邦法则和虫族未来的极大挑衅,必须从根源上拔除。
至于雄虫……
门外请示进入的灯亮起,德里克动作未停,只开口道:“进。”
门向两侧滑开,坚定有力的脚步声行至他的桌案前,将一份签署好的文件放下:“长官,这是赔偿云珏先生后他签署的文件。”
副官的声音传出,德里克原本落在屏幕上的视线抬起,落在了那份文件末尾的名字上。
龙飞凤舞,连笔懒散的像他本人一样。
签了名字,就代表着满意。
“嗯。”
德里克收回目光应了一声。
副官略微颔行礼,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了仿佛公务式的问询: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副官停下,看向那正在忙碌的人,对上其抬起询问的视线时正色道:“是劳尔去送的赔偿,我去叫他进来。”
桌案后的人又应了一声,副官转身出去,叫了等候在外的劳尔进去。
一份补偿合同,对比整个联邦之中的事情,实在称不上重要。
甚至于连签署的合同本身都是不必专程送到执政官的面前的,劳尔特意送进去了,后续的问询却是连他都没有想到的。
他不知道长官具体想知道什么,只能事无巨细的一应详尽说明。
包括且不限于那只雌虫睡到中午才起床,起床烹了一杯咖瓦豆饮料但嫌难喝,试了钢琴觉得很满意以及十分抗拒拍戏的事,因为其中会有吻戏……
而其他的都还好,当说到吻戏时,劳尔清晰的对上了桌案后执政官看过来的视线,这让他本就端正的身体下意识绷紧,忍住了想要吞咽下去的动作,拼命忍住自己的视线,以免看到不该看的地方。
仔细想想,那只浪荡的雌虫不仅胆大包天的亲吻了执政官,还想要去拍吻戏。
“继续说。”
德里克的话让僵硬的士兵如蒙大赦。
“是,他的经纪人对我们的赔偿有疑问,云珏隐瞒了昨晚留下他调查的事,只说是为了给军方谱曲。”
劳尔事无巨细的一应说全。
约瑟夫的事是不能向外公布的,即使查出来那是上一位执政官的疏漏,也是属于现任联邦政府的丑闻,它会令雄虫的群体再度动荡。
那只雌虫不知道其中的内幕,但仍然聪明的选择了帮忙隐瞒。
他遵守了承诺,守口如瓶。
“就按他说的去做。”
德里克说道。
“什么?”
劳尔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“谱曲。”
德里克说道。
“是!”
劳尔领了这个命令。
“继续。”
德里克点开着新传来的消息查阅着。
“我拿到签字的协议之后就离开了他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