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飞月接过了从门上飞下来的玉牌道,“只是有一事想与云道友商议。”
“星云境。”
云珏说道。
“是。”
幽飞月并不意外会被猜透心思。
星云境为各方所知,便是因为其间时间流不同,上万年的宝物极多,只是开启时间无法由人为控制,其中又有修为限制。
而今认一人为主,其效果师徒二人可证,若其他宗门皆有名额而她寻幽谷没有,不肖几年便会被落下,若过百年,再无力与其他宗门抗衡。
若是他人,先前那般结仇,未必还能如她的愿。
但云珏……他的情绪似有不入心之感。
幽飞月数千年来见得颇多,虽不确定,但有所揣度。
他可由他自己掌控。
“若想商议,一个月后来太华仙宗便是。”
云珏笑道。
“多谢云道友。”
幽飞月朝他行礼道谢。
商议,代表着要拿出有诚意的筹码,但这件事难得的是机会。
“客气。”
云珏颔,从她的身旁路过,“那我们先走了,幽谷主不送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幽飞月之言从云珏身后传来。
“什么?”
云珏停下身影转眸。
“此事可是正魔两道一视同仁?”
幽飞月看着他问道。
无情道者,大多不在意情义,亦不在乎仙魔之分。
她大多所见,都沦为了无知无觉的怪物或是满身血腥的疯子。
云珏看着她,翘起唇角道:“非也,我极讨厌魔修,若谷主能够送上一些魔修的头颅做筹码,云某定能感知到寻幽谷的诚意。”
幽飞月看着那逆光而立的人,思及了数年前星云境外,那时师徒二人遭难,想必与魔修结了仇。
“哪个宗门?”
幽飞月问道。
“不限。”
青年踏上台阶,留下了这两个字。
轻描淡写,却让幽飞月后背凉而有后怕感。
当年之事,长乐宫为,而这数年,魔修宗门频频被屠,那日对战,那一缕魔气更是绝非错觉。
不限宗门,便是那时之仇要所有魔修来为此仇陪葬。
若那时当真不死不休,她寻幽谷上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