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渡眼睑轻动,略微转头看向身侧探头看他之人道:“你与那时已有不同。”
“嗯?何处不同?”
云珏笑着问道。
“那时的你还十分尊师重道。”
上官渡答他。
云珏看着他轻压的眼睑和漆黑冰冷的眸笑道:“师父喜欢那样的?师父若是喜欢那样的,徒儿自然也能做到。”
不过是不动情纵性而已。
上官渡闻言垂眸,看向了他扶在腰间的手。
云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轻眨了一下眼睛惊讶问道:“抱也不行吗?师父从前都是让抱的。”
上官渡看着那澄澈但泛着错愕的眸,沉下了气息道:“没有。”
然后他清晰的看到了那双眸中蕴起的笑意,怀抱紧密的贴了上来,青年的下巴和气息置于他的肩上,仿佛舒适般的出了一声喟叹:“谢谢师父。”
他抱着轻晃了晃,当真如同幼时的撒娇。
“此事不必言谢。”
上官渡指尖轻动,此刻分明未掺情欲,却似乎比亲昵时更让心潮翻涌,难以言说。
“徒儿说的是当日逃生之事。”
云珏侧眸看着他道,“多谢师父救命之恩,也多谢师父替徒儿隐瞒。”
当日之事那样做是最佳的选择,孟闻笙为祸。
但即便舍命之人心甘情愿,父母对他这位获救之人也会难掩怨怼之心。
这是感情不可控的弊端,又属于一旦对方知道就必然会生的事。
上官渡眼睑轻动,手抬起想要拍一拍他的肩,现不能后道:“此事更不必谢。”
他护着他,本就是遵从本心。
从收为徒弟的那一刻起,为师者自然要照顾好他。
“孟闻笙之事你想如何解决?”
上官渡思及询问道。
“嗯?师父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吗?”
云珏抱着他询问道。
“那时只是对父亲暂做交代。”
上官渡答他。
师门皆在,许多事情不宜谈之过深。
“师父想怎么处理?”
云珏问道。
“依照父亲决定,死了即可。”
上官渡回答道。
“那徒儿的心意跟师父是一样的。”
云珏笑道,“他死了,此仇便算是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