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云珏略微沉吟道,“此事说起来跟师父有关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
上官渡看着他侧来的眸说道。
“可能是欺师灭祖遭到的报应吧。”
云珏略微叹气道,“师父一直不肯跟我结成道侣,徒儿自然只能一直欺师灭祖。”
上官渡略微沉默:“你就不能不做。”
“不能。”
云珏弯起眼睛笑道,“所以师父负起责任来,好不好?”
上官渡看着那轻眨浅笑的眸,沉下气息道:“万剑宗求剑,有何要求?”
“我想想,需得是元婴期,剑意凝实,向万剑宗献上一把可被其称道的宝剑,过剑意试炼,即可入剑冢择剑。”
云珏沉吟,看向他笑道,“以师父如今的修为,自然是进不去的。”
“我需修行,此次入定时间会长一些。”
上官渡已至辟谷,无需再因为饮食而从其中脱离,闭关数年甚至数十年都可以。
“其实若是双修……”
云珏的话语在那看过来的视线中止住笑道,“好吧,徒儿忘了自己如今还是单相思,那师父闭关,徒儿也去寻些材料看能不能锻出一把好剑来。”
他施施然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摆转身,倾身笑道:“师父入定时,还是要时时想起我。”
上官渡未语。
“再亲一下行不行?”
云珏气息靠近。
“莫要得寸进尺。”
上官渡在他的手搭上肩头时笑道。
“好吧。”
云珏轻笑,错开了与他的唇,气息随长睫轻垂而低语,“那师父可一定要坚持住了。”
上官渡眼睑微敛,浮动的气息微沉:“好。”
耳际轻笑,其上落下轻柔一吻,说不尽的痴缠与温柔,让上官渡搭在膝上的手指轻勾。
“但也别坚持的太久了,要不然徒儿会心碎神伤的。”
青年低语,似是撒娇,令人无奈。
“你什么都说了。”
上官渡看着抬起身的青年道。
“谁让徒儿是徒弟呢,还自幼被师父宠得无法无天。”
云珏轻笑,不待他回答,转身挥手道,“师父修行吧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上官渡看着他施然离开的身影轻应。
他灵气波动的原因还是没告诉他。
插科打诨,有着他不想说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