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收紧,气息轻埋,那一瞬间他几乎能够听到身后人呼吸颤动的声音。
心脏一瞬间似乎是共震的,也因此有了些许沉闷的感觉。
“怎么了?”
上官渡询问。
“师父,闭关之时能不能不设禁制?”
云珏搂紧他的腰身询问,“我会想你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仿佛要被丢下的无助和委屈,让上官渡分不清他是真实还是演的。
即便是演的……
“你意欲何为?”
上官渡询问道。
“只是想时时能够看到师父。”
云珏抱着他轻声回答道,“师父无意,我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上官渡未语。
“求求你了师父。”
耳畔声音微痒,一步步让人的底线下意识后退。
“你若想进去,凭修为自可随意出入。”
上官渡说道。
丹药之上残留的气息非属于金丹期,而是元婴期。
元婴修士可撕开虚空,破开筑基修士的禁制易如反掌,不会留下丝毫痕迹。
他的话语出,肩上轻埋的气息却是一声轻笑溢出:“师父恼我瞒了你修为之事?”
“你已能自行修行,无需事事皆告知于我。”
上官渡答他。
以他的修为,如今已不能对对方再指点什么。
各人有各人的秘密,即便是道侣也未必完全告知,他需要修的是自己的心。
不过数日,已被触动太多次。
“那我若是一定要说呢?”
云珏揽紧了他的腰身笑道,“师父听还是不听?”
上官渡气息微沉,开口道:“听,你说,我便听。”
若不想说,他便不问。
“修为之事不过是因为收服了乾坤镜,才会水涨船高。”
云珏感受着他的气息微顿,从储物戒中召出了那面铜镜悬浮于空中,“喏,就是这个。”
镜子浮动,镜灵从其中钻出,乍见外面世界,声音稚嫩却是恭恭敬敬:“主人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只是它的镜面映照面前两人,往上浮动了一下说道:“主人,这是你的道侣吗?”
上官渡眼睑轻动道:“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