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峋之处素来清净,只夫妇二人做伴,偶尔有弟子上去请教,虽有儿子,但相见并不频繁。
因而在上官渡传音踏上峰顶时,夫妇二人当即从短暂的闭关中抽身了出来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
上官渡行礼。
“今日怎么得空前来了?”
上官峋问道。
“可是对大比之事觉得紧张了?”
陈羽关切。
“孩儿有一事相求。”
上官渡开口道。
上官峋与陈羽互看一眼开口道:“你说。”
“可否请父亲召集门下弟子历练?”
上官渡开口道。
“可以自是可以。”
上官峋门下弟子除了上官渡外,其他弟子并不参与此次大比,“只是为何?”
虽不参加,但若能旁观,也能见见世面。
“大比在即,师门来往过密,会有搅扰。”
上官渡说道。
上官峋闻言有些讶然,正欲开口让他直接推拒便是,却听夫人开口道:“师门往来确实会分心,娘与你爹同意了,大比之前会带他们出去历练,你专心准备就是。”
“多谢母亲,父亲。”
上官渡行礼,又表慰问二人身体修为之后,转身离开。
“阿渡并非怕麻烦之人。”
上官峋开口道。
据他所知,虽然最初师门之间少有来往,但云珏来了之后,彼此关系便亲密了起来。
大师兄指点照顾上下,堪为表率,一片和睦,他的儿子也并非吝啬指点之人。
“可能你新收的小徒弟去苍穹峰去的太频繁了些。”
陈羽起身道。
“孟闻笙?”
上官峋疑问。
“嗯,两三日便要去讨教一次,待上半日或一日不等。”
陈羽并不时时盯着苍穹峰,只是整个脉系总要时不时探查一番,以免不可控的事情生,自是觉了此事。
“倒也不算频繁。”
上官峋说道。
陈羽笑了:“阿渡虽是大师兄,却并非师父,如此占用时间,你猜云宝愿不愿意?”
“他不是不介意阿渡收徒吗?”
上官峋有些疑惑。
“没收之前自然是不介意的。”
陈羽离开了此处座位笑道,“有人占了可就不一定了,他可是阿渡自幼带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