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腹部空鸣,偶有疼痛。”
孟闻笙略有些迟疑道。
“夜间所食太多,积食导致。”
上官渡开口道,“空腹几日即可。”
孟闻笙一时怔住,面上尴尬而泛红道:“不想师兄还通医道。”
“不通。”
上官渡答他。
“那……”
孟闻笙有些疑惑。
上官渡视线落在那被夕阳拉过来的影子上一瞬道:“见过,还有何处不解?”
“没有了。”
孟闻笙行礼道,“今日叨扰师兄了,还望师兄勿怪。”
“不会。”
上官渡说道。
“也是多亏师兄指点,我近日去师父处,他也说我进步良多。”
孟闻笙开口赞道,看着那被外界传扬不可亲近之人行礼告辞,“多谢师兄,我今日便先告辞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上官渡颔轻应。
孟闻笙再度行礼离开,恭恭敬敬,气息远离花林,从苍穹峰中消失。
上官渡收起了剑,看向了桌旁懒洋洋撑着下颌之人,气息轻沉,开口时却见对方起身。
“师父今日辛苦,徒儿先回去了。”
云珏朝他略行一礼,转身道。
“你想一人出去历练?”
上官渡的声音在这一片晕黄和暖中响起,仍是觉得凛冽微寒。
云珏停下脚步,回眸看他。
白衣被橙黄暖光浸染,温柔的眉眼却遮挡在阴影之中显得微凉。
“师父想说什么?”
云珏轻笑问道。
“我是否管你太紧?”
上官渡看着他,眸中略有思忖之意。
云珏轻抿的唇微张了一瞬,转身看向他笑道:“师父怎会有如此感想?”
他的修为由对方一点点教导而来,剑法是,鞭法也是,虽有他自行琢磨之处,但有前者引路,少了许多的波折与弯路。
管束紧是有的,从前是稚儿,毫无自保之力,如今是成人,即便辟谷期不能在修真界横行,他早已能自己修炼和出行。
其实并非管束紧,只是他已经长大了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
上官渡动身,行至他的面前,抬手扶上了他的肩膀道,“如此年龄,我本不该管束你太多,日后修炼之事可自行决定,若要出行,告知我一声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