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叔前来拜访师父。”
院中青年收起剑笑道,“我就让他等了一会儿。”
“拜见上官师兄。”
孟闻笙闻言起身行礼道。
“何事?”
上官渡将手中储物戒递给了云珏问道。
“谢谢师父。”
云珏轻笑一语,将其中之物挪进了自己的储物戒。
“上次……”
孟闻笙话语微止,在上官渡行至面前时道,“上次得师兄指正,确实是我的失误,故而今日来向师兄致歉。”
“嗯。”
上官渡轻应。
此一语算是收了他的歉意,却让孟闻笙怔了一下,只觉得对方完全不按照外面的人情世故来。
不过他抬眸略看对方一眼,继续行礼开口道:“只是闻笙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说。”
上官渡落座桌旁开口道。
“师父忙于脉系之事,虽能指正剑式,却不好日日打扰。”
孟闻笙揣度着出口的话语说道,“不知闻笙日后有不解之处,可否来请上官师兄指正?”
上官峋一脉十几位弟子,虽资源许多,但合体大能亦有自己的修行之事,且一闭关就有可能是数十年之久。
孟闻笙多与师门中人切磋,不便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日日去打扰合体期大能,而上官渡无疑是一位好师父,亦是一位不错的师兄。
为了修行,脸皮的事都可以先放在一边,能不能成再说,总归是要试一试。
孟闻笙话语出口屏住了气息,心脏提起,却听到了那微冷却让心脏雀跃的一声:“可以。”
“多谢上官师兄!”
孟闻笙抬眸看向那静坐之人,此一次行礼绝对真心实意。
“继续。”
上官渡开口道。
孟闻笙有些不解抬眸,顺其视线而去,看着院中青年偷懒失败再度练剑的动作,才知那话不是对他说的。
上官渡出行,分明是为徒弟去取什么东西去了。
事情果如外界传闻,上官渡待这个自幼时便收至门下的徒弟极好,而并非如一些人所说的,是碍于上官一脉与云家的故旧之情。
孟闻笙站在原地,一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,可他一路走来,若是事事顾及脸面,恐怕是来不到太华仙宗的。
“今日可否请师兄指点一二?”
孟闻笙行礼开口道。
上官渡转眸看他,放下杯盏起身道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