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就不会。”
谢嫣回答道。
“说了我就会了。”
谢渊略抿着唇回答道。
“对妈妈来说不难,对你来说有些难。”
谢嫣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,“不要急。”
“嗯。”
谢渊轻应。
“你写了一早上的作业了,要不要出去玩会儿?”
谢嫣问道。
“不要,写完再玩。”
还不能认全所有字的孩童先一步学会了自律。
“那先休息一会儿,一直盯着对眼睛不好。”
谢嫣试图将他从书桌上拉下来,“到时候近视了,戴个眼镜,就会变得很丑。”
握着笔的孩童认真看着她,略抿了一下唇,从椅子上滑了下去道:“那我休息十分钟。”
“好。”
谢嫣笑了。
云珏垂眸,也笑了。
他们有着被后来那个人不断追忆回顾的美好。
虽然也有着不可忽略的不美好。
“一个年轻女人自己带着孩子,你说是不是从家里跑出来的?”
“一天天把自己打扮成那样,能是什么正经人……”
“现在这年轻女人啊,一个个浓妆艳抹的,一看就不安分。”
“哎,她住在你家,你有没有见她往里面领男人啊?”
坐在台阶上磕着瓜子的人问道。
“没见。”
云珏看了眼那落了一地的瓜子皮道,“你吐的你自己扫。”
“就吐几个瓜子皮。”
那人嘴上嘟囔着不知道什么,“行,我一会儿给扫了,你知道他们是从哪儿来的不?”
“娘胎里来的。”
云珏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回答道。
“您这话可真喜乐,谁不是从娘胎里来的,我是说她一个独身女人,无依无靠的,要是个安分的,给她介绍个男人呢。”
旁边坐在凳子上的人道。
“哪家的男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