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微滞,看向了身旁得意洋洋轻揪着他耳垂的人。
“谢谢,沾沾财气。”
云珏的手指松开,后退转身,在青年来不及反应时大步向外走去,“走吧,我饿了。”
他的恶作剧成功,满意离开,只剩下谢渊站在原地,耳垂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极痒的触感和温度,一路悄无声息的蔓延进心里,却无法轻易取出。
那个人,是诱惑的源头。
“不走吗?”
他走了几步,回头恍若无觉的笑着问道。
只顾自己高兴,全然不管别人的心情。
“就来。”
谢渊看着他,迈开了步伐,转身关门,眼睑轻压敛去眸中的情绪,然后跟了上去。
“这个点人多吗?我们是不是该订个座。”
他似无所觉的询问。
“已经订了。”
谢渊说道。
“真可靠。”
他露出了笑意,毫不吝啬的给予了夸奖。
是一切罪恶的开端。
……
谢渊的公司搬了地方,不再遥远,而是在寸土寸金的商圈大厦内占据了一层,同样明亮的空间,却比之前宽敞了不知道多少倍,人员的上涨,也代表着公司的产业在不断的铺开。
在云珏未曾去关注的地方,他在迅的成长。
虽然好像比之前更忙碌了,但他回家的时间明显早了些,除了有应酬的时候。
通讯响起,按下接听时徐飞的声音带着些迷蒙的从里面传了出来:“喂,云哥,谢渊喝的有些醉了,我把他放上车,你下楼接一下。”
他轻轻打了下嗝,很明显声音中的那份迷蒙是因为酒气。
“好,代驾的号码给我。”
云珏说道。
“等,等会儿……”
徐飞的声音有些磕绊,那边的动静传来,安全带拉动的声音响起,车门关上,“云哥我给你了,你等会儿接一下。”
“从哪儿出的?”
云珏问道。
“洛河这边。”
徐飞确定了一下道,“已经送上车了。”
“好,谢谢,你自己也注意安全。”
云珏确定了地点,看了眼时间,离家不算远,他估摸着快到的时候起身出了门,顺手拿上外套换上了鞋。
车子停泊进了车库,被云珏略微指引倒退在了车位上。
钱款结清,代驾离开,云珏打开了后座,看着那躺靠在后座微微蹙着眉头的青年时,嗅到了他身上酒水的味道。
虽然年龄小,但青年向来都是冷静自控的,倒是难得见到他身上溢散着酒气,丝微散浑身放松的模样。
云珏伸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,那轻蹙的眉头微动,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似乎十分的困难。
“醒了?能自己走吗?”
云珏弯腰过去,解开了他的安全带询问道。
青年喉中轻应一声,这一次漆黑浓密的睫毛微颤着抬起了,只是视线转向,看起来似乎想要努力的维持清明,却因为眼皮的沉重而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