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询问道。
他总是能够很快的抓住事情关键的地方。
“短则三五个月,多则几年。”
裴濯对上那轻压的视线说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“你想跟我分手吗?”
云珏沉下气息,抿住了唇道。
“我不想跟你分手。”
裴濯看着他沉沉的又难掩难过的眼睛的回答道,“所以才会一开始就告诉你。”
“那你要去几年。”
云珏开口道。
“多则几年,你听话不听前面的吗?”
裴濯无奈问道。
“去做什么……”
青年的语调仍然不改沉重之意,甚至连后面的话都有些艰难,“要去那么久?”
跨越国家或许并不是永久分离,飞机让世界变小,但分隔异地就是分隔,即使只是隔着一扇门,有时候都会觉得碍事,更何况是隔着一片大陆和汪洋。
异地有时候似乎就代表着分手,因为恋人之间不能仅凭话语,还需要真实的耳鬓厮磨。
“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,实验需要前往那个国家才能开展。”
裴濯如实的回答道。
“什么实验啊?”
青年仍然不解他们突如其来的分别。
“很重要的实验。”
裴濯摸上了他的脸颊道,“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青年沉下了气息,目光对视,唇轻抿了一下开口道:“能不能不去?”
他的语气中溢着哀求,他是极骄傲的一个人,即使硬着头皮,也不会轻易的妥协求人。
可现在他在求他别走。
“不能。”
裴濯开口道,也清晰的看到了那双眸中黯淡下去的光芒,青年默默起身,由之前亲昵的状态坐在了床边背对。
裴濯起身,略垂了一下眸从身侧抱住了他,感受着青年勉强压制住的气息道:“我们都会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,虽然隔的距离很远,但可以一个星期飞回来一次,你要是放假,也可以飞过去。”
这是解决异地恋最好的方式了。
“一个星期?”
云珏视线瞥向了他。
“飞过去就要2o个小时,要是天天飞,我得住在天上了。”
裴濯笑着说道。
“为什么要去那么远?”
云珏问道。
“那个最方便。”
裴濯回答道。
青年再度沉下了气息,垂下的眸中全是他的挣扎,而他再度抬眸看向了裴濯,眸中溢着难解的委屈:“真的不能不去吗?”
那双眸是有些泛红的,它本就生的澄澈漂亮的模样,连打哈欠的时候都能够溢出十分清晰的泪光来,而它现在看起来是真的要哭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