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吃能睡的,有成就感吧。”
云珏随手丢下了遥控,跟她扬了扬下巴道。
“有。”
云母失笑,“这次没带你的吉他回来?”
“嗯,太大了,不好带。”
云珏懒洋洋的略垂下眼睛道,“不过我好像带了一把口琴,等等我去找找。”
他想起这个,起身就去找了。
小小的口琴虽然有些份量,装进侧包里却很方便,而云珏拿着它吹了简单的一曲,也足以引来云母极其热情的捧场,甚至云父在洗着水果,也没忍住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听了一耳朵。
“我儿子还会吹口琴呢,吹的真好!”
云母笑道。
“小意思。”
云珏吹了两,将口琴放在了一旁,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播放的电视剧道,“我的钢琴弹的更好。”
“家里没有,妈给你买一台。”
云母思索着就要打开手机。
“别,我在家里都弹不了两天,那么大的还占地方。”
云珏看向她道。
“买个小的。”
云母不太了解乐器,“我看有那种靠墙放的小的。”
她从视频里看到的那是三角的大钢琴,但也有那种靠墙式的。
“你说那种立式的?也行。”
云珏略微思忖后说道。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云母不懂乐器,但她多少知道像乐器那些东西,一天不练就容易手生,“对了,你要是想弹吉他,你爸那里还买了一把吉他。”
“爸还弹吉他?!”
云珏有些诧异。
而这一语出口,端着果盘过来的云父险些同手同脚:“咳,我听说吉他简单。”
“哦……”
云珏有些意味深长,在遭受父亲挂不住的老拳之前从沙上跑了,而那把被放着的吉他也被取了出来。
青年坐在沙上随手抱着轻拨,曲调流淌出来时,便能够得到父母最捧场的称赞。
虽然这样的其乐融融并不算长,因为云父云母的工作也持续到年尾才能终结,但早晨晚上都有美食供应,而白天云珏一个人在家又或是出去,根本没人管他。
裴濯的电话是在他回家后的第三天打过来的。
“喂,裴哥?”
云珏看了一眼备注,接起时先制人,“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?”
“你在哪儿呢?”
裴濯听着他那边传来的车鸣声问道。
“出门散步。”
云珏腿上轻撑,晃了晃身下的秋千,看着道路上的车水马龙笑道,“现了一个路边的秋千,裴哥在干什么呢?”
“在跟你打电话。”
裴濯笑道,“知道你人没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