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吧!”
云峻十分干脆果断的打断了他的话,然后看到了青年不那么满意的神色。
但再不满意,也比起掉进钱眼里强。
他记得云珏对裴濯的第一次改观,那脸色变得,瞬息就跟亲兄弟似的,那是裴濯答应了给他买机车的时候。
后来是琴室,给他音乐会的票,裴濯的母亲还成了云珏的老师。
说起来,那位女士来教云珏的消息着实是让云峻惊讶的,就算他不懂音乐,也知道那位在业内的地位和声望。
云珏学习音乐的时间实在不算长,就算是歪打正着有点天赋,也够不到曲心弦学生的位置,想让那位亲自教,只有钱是不够的,而裴濯却打开了通往那里的路。
所以也不怪云珏对他亲近。
但想让这小子对别人也亲近,不真拿出点儿好处出来砸他是不可能的。
但哪有弟弟刚带出来,就想着敲他朋友的,太没出息。
“让他说呗。”
李明试图撺掇,然后对上了云峻警告的脸色。
“行,我保证对你弟弟没有任何的想法。”
李明就差举手誓了,“你就不好奇吗?”
“不好奇。”
云峻说道,“我是他亲哥。”
不用什么亲如兄弟,那就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。
“行!”
李明朝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我赢了。”
孟瑞一杆进洞,开口道。
“卧槽,你是不是趁老子注意力没在这里,偷球了?”
李明看向了干净的台面出了质疑。
“输不起是吧?”
孟瑞放下球杆,伸了个懒腰道,“我不跟输不起的人玩。”
“谁输不起?!”
李明反驳,扣上这个名号比输了球还难受。
“云珏过去玩吧,我喝杯酒。”
孟瑞不理他,直接坐在了云珏和云峻之间巨大的空处,端起了自己的酒杯道。
“裴哥去玩吗?”
云珏问道。
“我陪你玩。”
云峻放下酒杯起身道。
明明没什么,但他心里就是莫名的有些不得劲。
就好像见不得云珏这么缠着裴濯一样,可他又不喜欢裴濯。
云珏看向了他,眸色轻敛起身道:“行吧,哥你可要让着我。”
“球场无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