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出来尝尝嘛。”
“哎,能不能带到边疆来?”
“那都馊了。”
“我要是这辈子能吃上一顿就好了,真想吃那大块的肉。”
“做梦吧你就,吃完了站岗去。”
“要是能见到陛下,我帮诸位向陛下转达。”
一路过都尉说道。
“别,万一陛下一怒再给摘了脑袋。”
“我就说说,其勒将军可别真去。”
边疆军整顿,大多数人还是留在此处驻守,只有被圣旨召回京的窦家还有一些将领兵士得以快马返京。
窦夫人徐红骁同行,只是曾经入京的长子窦百战留于军中,以防不测。
一行人快马疾驰,不过数日便已途径各个驿站,返回京中。
而至城门,侍卫驻守,旌旗招展,百官在列,帝王亲迎。
马队赫然停下,窦蒙下马,其上将士随行,皆是下跪行礼:“臣参见陛下!”
尘土飞扬,一身风尘。
帝王亲自上前扶起:“窦卿辛苦,不必多礼,请起。”
“多谢陛下!”
此语带着边疆血气,掷地有声。
将士入京,亦有百姓欢呼载歌,十里簇拥,称颂功绩。
而只是看过街边之景,百姓脸庞,窦蒙便已知,多年征战未负家国百姓。
京城比之从前,繁华太多。
边疆军将领回京,帝王亲迎,论功行赏,其主帅窦蒙更是得陛下御赐亲封定北侯。
圣旨下达,侯府赐下,一时门庭若市,朝堂之上亦是武将之。
文武成列,泾渭分明,一方文士风雅,一方硬朗威武,只是武将一列,一人格外醒目。
以女子之身立于武将之列,正是帝王亲封的武安伯徐红骁。
女子封爵自然有人反对,只是朝堂多年,群臣早已明白,帝王若真要做何事时,无人能够阻拦,任凭你文官撞柱,座上帝王也能问一句:“你一头撞死,是想让朕做被千古唾骂的昏君吗?”
而若想以权势胁迫,当年的图太傅就是最好的例子,新帝即位之日起,便未有幼主可欺之时。
此令一下,连徐红骁都颇为震惊,可即便以女子之身立于朝堂之上,那一身边疆磨练出来的气场,却未有半分输于男子,其下小将气场亦有所不及。
武官已正位,文官却未有其,因为陛下迟迟未封相,而帝王左侧,一人红袍加身,已有权倾朝野之势。
“夫人如何看?”
下朝之后,窦元帅回到家中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