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介意。”
云珏直视着他的眼睛笑道,“他于我,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生而不养,弃之不顾,为父之心虽难以均分给每个孩子,但原身一次落水,便因体弱郁郁而终,只愿来生不复皇家子,如此便算是断了父子情分。
而他和元宁帝,从来时到现在,真正见面不过五指之数,那不过是登上帝位前的一个阻碍罢了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
江无陵起身道,“奴才告退。”
“你打算何时动手?”
云珏看着那转身行至门前的身影道。
“尽快。”
江无陵给出了答案。
他得快些送老皇帝上西天,否则后患无穷。
“其实我自己动手也可以。”
云珏开口道。
“殿下哪会有奴才来的方便呢?”
江无陵搭上了殿门,双眸映着屋外的夜色,暗沉又明亮的,充斥着矛盾的兴奋和淡漠。
“图贵妃是一步好棋。”
云珏开口道。
避孕药既然能下进去,毒药也一样。
只是需要面前的人如往常一样,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“多谢殿下提醒。”
江无陵手指微顿,却没有回头,而是打开殿门走了出去。
……
中宫复位,宫禁严防,内外皆被锦衣卫和司礼监接管。
消息并未广泛流传,可一朝罢朝,朝野内外都在打听着此事。
而此事的缘由,由九皇子入宫始,而直到第二日,他都没有出来。
“莫非九皇子出了什么事?”
“听说九殿下乃是装病,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或许是为了伏击绞杀。”
“可中宫正位是何缘故?陛下圣意有转?”
“里面的人传出消息来了吗?”
图太傅来回踱了几步有些心焦的询问道。
按照常理而言,九子进宫,必下大狱,一直伪装重病的欺君之罪,很明显包藏着狼子野心,元宁帝多疑,绝容不下这样的人。
可如今已经过了一日,令九子下狱的圣旨没有,宫廷反而被围了起来。
“大人,宫廷严防,我们的人传不出消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