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图家连这份架空都不想有,要做,就要做这天下唯一的权臣,才好补他半年来的连连损伤。
“那江某静观其变。”
江无陵与之碰杯笑道。
对方不仅要展现能力,还要让他对此事袖手旁观。
若不能成为此方势力,便会有被彻底除掉的风险。
“好!”
图太傅大赞一声,满饮此杯。
江无陵不能在宫外多留,事情结束便匆匆离开,图家即使在外,也是礼数周全,直到送他上了马车。
“太傅,江无陵可能信?”
亲卫站在了图太傅身后问道。
“他是个聪明人,如此年纪,真是后生可畏。”
图太傅看着楼下赞叹道。
可惜了,要英年早逝。
“京中之事查的如何?”
图太傅见马车远行,转身坐在了席间,将那一侧被用过的杯盏随手挥下时问道,“换一桌来。”
“是。”
亲卫到门口传信,再回来时为他斟上了一杯酒,从怀中取出信件开口道,“十一皇子齐云玏自猎场之事后大病一场,人已有些痴傻,要么整日在院子里招猫逗狗,要么就呆呆的坐一天,喂什么都吃。”
“最近还是如此?”
图太傅问道。
“是,我们的人时刻盯着,陛下也派人照看着,两年来并无异样。”
亲卫说道。
“虽说无异样,是否还是杀了为好?”
图太傅酌着杯中酒问道。
亲卫未答。
图太傅捻着酒杯放下道:“罢了,一下子死太多,陛下可能也受不了,反而可能便宜了柳家,你继续说。”
“四皇子仍在禁足,五皇子倒是时常想去探望,但每每被陛下申饬,太子身死,储君未立,其他已入学堂的皇子都有些意动。”
亲卫说道。
“果然,生于皇家,天然就会觊觎那个位置。”
图太傅笑了一声道,“九皇子呢?”
“小的派人询问过府中侍奉的侍从和郎中,九皇子的确是油尽灯枯之相,每每都能够起身,都靠那两支山参吊着。”
亲卫说道。
“他这病拖拖拉拉也快两年了吧。”
图太傅说道。
“是。”
亲卫应道。
“也不知是不是贵妃临盆在即,我总觉得不太安心。”
图太傅思忖道,“一个行将就木之人,出了宫反而又熬了一年,难道宫外的日子比宫中更好过?”
“大人是怀疑……”
亲卫之语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