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觉很安分。”
楚泽垂眸回答,而这样的回答让那倚在肩头的人半抬起了头来,眉宇之间染了笑意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云珏说道,“我们之间有可能的矛盾又少了一个。”
“嗯。”
楚泽轻动了一下被丝蹭过微痒的耳际,抬手轻夹住了他散落下来的丝道,“为什么会留长?”
“因为扎起来很方便,就像这样……”
云珏从他的肩头起身,解开了已经有些松散的皮筋,随手梳理过长,将其半扎在了脑后,松散又自然的,露出了被遮挡住的耳际和清晰的颈部线条。
只是指间的被抽离,寥落的留下了些许的空隙和似乎残留的触感。
“如果是短的话,可能会被压的翘起来。”
青年放下手,丝重新抵在了他的耳际有理有据的道,“好了,你可以继续摸了。”
楚泽的手指微动,对上了对方半抬示意的视线,明明那双眸中只有笑意,心却仿佛受到了挑衅,如不如他的意似乎都有着难以分解的一面。
楚泽在那视线中抬起了手,摸上了那柔顺微凉的丝,它有些像绸缎的触感,一不经意就会从指间流淌离开:“质不错。”
“真的吗?”
云珏问道。
“你很惊喜?”
楚泽有些许疑惑。
“人的头就像是动物的皮毛一样,是自己能够最直观看出身体情况的东西。”
云珏抬起头笑道,“你说我身体不错,我当然会惊喜,哦,你的身体也很不错。”
微凉细腻的触感触碰到了楚泽的耳际,让他的眉头轻动了一下后看向了那将手指穿插在他间的人,对方的眸中有着赞誉,抚摸的触感带着让人头皮麻的轻柔力道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楚泽确定他不是在看头。
“我一直觉得你的后脑勺很英俊。”
云珏收回视线看向他笑道。
楚泽看着他,伸手握住了他触碰在耳际的手道:“那我以后一直背对着你。”
“可以吗?”
云珏眉眼微弯。
“不可以。”
“我接下来将连着十天都不吃雪糕。”
“好,我帮你计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