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绵绵的口吻,让沈同学忍不住就想欺负:“牵着你的手牵小狗吗?”
小白粥心想,这比亲嘴好一点,勉为其难点了下头:“嗯,对的。”
沈同学一脸看穿他心思的表情,就知道,欲盖弥彰。
他直起身,握着对方的手指下滑,勾过狗绳套在手腕上,牵住了他的手:“怕你烧晕倒,别多想。”
“噢,那你人真是不错。”
小白粥脸颊红透,低头看着路,他的手怎么感觉比自己还烫。
“之前就想问,你怎么喜欢那种味道的香水。”
沈同学随口道。
“香水?”
小白粥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是在说信息素,支支吾吾道,“我妹妹买来不喜欢,我怕浪费,就用了,不好闻吗?”
其实此刻也能闻到,夹在晚风里是一股清淡的桂花香,很清爽的味道。
沈同学说不出违心的话:“还可以,怪不得感觉很娇,原来是女孩子用的。”
“过几天我见你就不用了。”
小白粥算了算时间,再熬一周他就可以摆脱热困扰。
沈同学眉心很轻地皱了下:“那你要见谁用?”
小白粥现有时候真是跟不上他的思维,慢半拍道:“不见谁啊,我也没什么朋友在这里,老带着一身味道也挺奇怪的。”
“用吧,不奇怪。”
沈同学顿了顿,补了句,“见我的时候用,学校里算了。”
小白粥乖巧点了点头,信息素他倒是可以控制,于是在后面每天相约散步的时候,他把收起来的信息素散出来一点,每次都感觉沈同学心情变得很好。
每天都牵着手,小白粥很想说他热已经退了不会再晕倒,但怕沈同学不高兴于是没说。
某天晚上,小白粥跟白昼梦里相见醒来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有些想家,他不知道该找谁,于是拨通了沈同学的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同学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很晚,“你在哭吗?”
小白粥闷闷地嗯了声:“你现在能出来散步吗?”
“现在?”
沈同学哑然,“今晚不是已经散过步了?睡不着吗?”
小白粥咬着嘴唇不吭声,只是眼泪一直掉,弄出很细碎的动静。
“我开车过去接你,很晚了,别在外面乱走。”
沈同学随手抓了件外套穿在睡衣外面,就这么出了门把人接到了家附近的公园。
刚走了没两步,小白粥就坐在旁边的长椅上,眼睛又红了一圈:“我想妈妈了,我想见她。”
沈同学之前听他提过家里只有爸爸和妹妹,多半是已经去世,他垂眸看着眼泪一直掉的人,怎么有人哭起来还挺好看。
“我没带纸,你等我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