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粥抬手捂着通红的侧颈,这人下嘴太狠了,好深的印,痛得眼睛泛起了一片红。
他转过头,一脸怨念看着他:“没有用。”
语气很温柔,但像是在看废物的表情。
沈同学读懂了他眼神里那点微妙的指责,淡淡出声:“稍微长点脑子也知道没用,烧得吃药看医生。”
也就是自己被他带偏,还真的随了他的愿,嘴唇上还残留着贴着皮肤的触感,十分诡异。
“为什么没用呢?”
小白粥眼泪汪汪,可怜巴巴的口吻,“我不舒服,我难受死了。”
沈同学觉得自己就不该把家里地址告诉他。
这人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赖在这儿不走了,整个人缩成一团在沙上,看起来好瘦,脚踝纤细得过分。
“我给你叫医生。”
沈同学抬手按了下眉心,也不能把人扔到外面大街上。
不一会儿私人医生上门做检查,给他打了支退烧针,嘱咐说:“要记得按时吃药。”
小白粥一脸抗拒:“不吃。”
他又不是真的烧,到时候脑子吃傻了怎么办。
沈同学才懒得跟他纠结,直接掰开嘴巴,把药往里一放,然后把水递过去:“不准吐。”
小白粥被苦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,被迫咽下:“凶死了。”
沈同学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是在撒娇吗?
在今天之前,他很难接受一个男的对着自己说这种话,会觉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,但可能是对方声音好听,勉强可以忽略那点不适感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沈同学把声音放轻了点。
“你的抱枕好舒服。”
小白粥脑袋贴在柔软的蚕丝枕上,脑袋蹭了蹭,感觉吃了药后更是昏沉沉,“我就睡。。。。。。。十分钟。”
沈同学无语,坐在旁边把电视的声音开成静音,沉默地玩方才没打完的游戏,第十个十分钟过去了,某人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。
外面天色已经很暗,过会儿爸妈就该回家,他不得已把人抱起来带回了卧室里,放在床上。
“十分钟。”
沈同学洗漱完出来,垂眸看着他,轻嗤道,“你数学体育老师教的。”
两个男生睡一起倒是也没什么大不了,他翻身侧躺到另一边,抬手关了灯。
快要睡着的时候,突然就感觉到带着热度的躯体钻了进来,嘴里还在胡言乱语:“临时标。。。。沈岸潮。。。。。没用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不懂,但身上的味道好香。
沈同学垂眸,看着怀里的人,很轻地皱了下眉:“你是gay吗白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