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:?????
之前去谈广告费用的时候,饶是他这样挥金如土的公子哥看到数字都心痛不已:“那么多钱呢,你太败家了!!!钱是这么花的吗?”
“钱不就是应该花在这种地方。”
沈岸潮淡声道,“万一最后真死了,不把钱多用点,岂不是很亏。”
白昼无言以对,算了,能让他高兴,随他去吧。
“醒了?”
白昼放轻脚步,推开病房的门,看着里面两人大眼瞪小眼,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“你们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匀灯茫然地看着房间里的人,视线又落在床边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脸,下意识靠过去低声道,“我不认识他们。”
沈岸潮很轻地皱了下眉:“失忆了?你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匀灯大脑一片空白,“我不记得我是谁,不记得我的名字,我好像没有名字。”
“那你记得什么?”
沈岸潮看他不像演的,跟个倒退了十几岁的傻子似的。
沈匀灯伸手拉着沈明崧的手,试探开口:“我记得我好像跟他在谈恋爱,是吗?”
沈岸潮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昼终于理解什么叫爱得深沉,这什么都不记得,连自己名字都忘了,还不忘了要名分。
“这个问题我们回答不了。”
白昼瞥了一眼沈明崧,对方脸上露出罕见的茫然,“沈总,人醒了我们就去工作了,你们俩慢慢聊。”
“不用常常过来。”
沈明崧准备起身送人,手被人拽着不放,很是尴尬,“你们也忙。”
白昼憋着笑,很难看到老灯露出这么清澈愚蠢的表情,转身跟沈岸潮出去:“看老灯这样,我觉得我可以努努力谋权篡位了。”
“怎么,想当海军老大了?”
沈岸潮笑着揉他的脑袋,“真不打算跟我共事了是不是?”
“是死是活都难说呢。”
白昼跟着他并肩走到室外,阳光温和而不刺眼,是个灿烂的晴天,“今晚就要出投票结果了,好紧张。”
沈岸潮还在开玩笑:“那先去选个墓地,骨灰撒海上还是有点太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