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崧无法回答。
在今天之前,他也没有想到沈匀灯会为了自己做了葬身大海的决心,这个孩子一直以来都很惜命,因为好不容易活得光鲜体面,好不容易才爬上高位,珍惜来之不易的一切。
可在原本自己的性命已经高悬的前提下,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“我。。。。没办法绕过岸潮帮你,你只能说服他。”
沈明崧很轻地叹了口气,“原来不懂爱的是我。”
白昼靠在墙边上,在句号群里送消息。
【白粥】:之前哪个句号给我送的给a1pha用的药?
【句号老七】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么,这是来秋后算账了吗?
【白粥】:再给我送一份,我要用
【句号老五】:??????!
【句号老九】:我靠,你给沈长官用??????
【陈句】:你是不是脑袋今天也被炸了,想什么呢
【白粥】:给我送过来,还有,把你们能联络上的所有灯塔绑定人全部拉进一个群里,我有话要说
沈岸潮开完战后会议,去医院接白昼,见沈明崧仍然等在手术室外,前段时间同样的场景重合,一时间有些感同身受:“爸,注意身体,后面还有得熬。”
“知道,你们俩先回家休息吧,今天辛苦了,做得很好。”
沈明崧强打着精神出声。
“我调了几个人过来,跟你轮流守着,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沈岸潮顿了顿,“你要是改了什么想法,我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沈明崧抬眼,眼神震惊:“什么?”
“祝君安妈妈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,人无完人,都有一己私欲,我能理解。”
沈岸潮很难这样跟他推心置腹,“她说,在爸爸妈妈心里,岸潮最重要,我觉得这就够了。”
沈明崧动了动唇:“我不想让你为难,你在爸爸心里,当然最重要。”
“别让我叫他什么奇怪的称呼,其他的我不管了。”
沈岸潮看着他近日消瘦的脸颊,“为自己活一次吧,别再为别人。”
沈岸潮带白昼回家,总觉得他今天有点过分地沉默寡言,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出声,看上去心事重重。
大概是最近生的种种状况实在是太多,白昼大病初愈就上了战场,应该是体力透支。
“累了?”
沈岸潮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肩膀,“去洗个澡早点休息。”
白昼目光落在旁边的玻璃杯上,没说话,只是拿过来喝了一口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沈岸潮垂眸看着他。
白昼猛然起身,双手固定在他的脸颊的两侧,直直地强吻了过去,将口中含着的水全部渡了过去。
沈岸潮皱着眉,尝到了一点别的味道,下意识吞咽完,才开口道:“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