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不是刚才那个。”
白昼抓着沈同学的胳膊,让他凑近了观察,“位置还是有一点不同,你没看出来吗?”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
白一天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看出你脑子确实是出了点问题。”
白昼简直无语:“这明明不一样,你什么眼神,该去配老花镜了吧!”
显然自己弄出来的伤口更大一点,毕竟自己武力值比小白粥高,他再怎么生猛肯定力道也不如自己,而白一天就跟眼睛瞎了一样。
“怎么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呢?”
白一天抬手猛然把那杯咖啡喝完,放下杯子道,“我去开会了,随便你们俩,爱怎么亲怎么亲。”
白昼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但凡早一天说这话呢?”
他现在是完全不想要跟沈同学有半点肢体接触,恨不得保持三米远的距离。
等客厅的大门重新关上,白昼默默挑了个最远的沙坐下,询问着那边的近况,先是听对方抱怨了将近十分钟沈长官工作有多麻烦,才绕回了正题。
“赵壬,你知道这个人吧,马上换届选举,他要竞选沈总的位置。”
沈同学言简意赅道,“沈长官回去也好,多个帮手多份力。”
“知道,他之前跟沈匀灯一边儿的呢,不过如果涉及到沈总,老灯应该会偏向自己爱的人。”
白昼对于这一点还是有把握,“灯塔呢?找到了吗?”
沈同学很轻地摇了下头:“沈长官的朋友真的已经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,炽骁把他手下的人全调了过来,池逞也是,但数量太多,现在也就排除了三千多盏。”
那就还剩将近七千盏。
白昼觉得也挺对不起大家,各自都有烦心事要忙,现在全把时间花在了找灯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。
“如果还找不到,就算了吧。”
白昼轻声开口,“我就在这等他回来。”
这种虚无缥缈的等待很难熬,联系不上,杳无音信,他现在开始理解当初自己不告而别的时候沈岸潮的心情,钝刀戳心。
“可是除了沈长官,你其实还是很喜欢你的工作是吗?”
沈同学看着他,“你已经跟那个世界产生链接了,要切断大概没有这么容易。”
白昼当然知道,他在海军将近两年时间,上过无数次前线,受过伤,也拿过荣誉,那是他的勋章,再回到这里,他都开始恍惚不已。
他是谁,到底属于哪里,以后漫长的人生又该做什么。
他哪边都舍不得,就像白叶和妈妈如何抉择,他也选不出,这是一道无解的难题。
“我好像没得选。”
白昼很淡地笑了下,“从头到尾都是被操控,我哪里有选择。”
白昼送走了沈同学后,就坐在窗台边上呆,沈岸潮过来这段时间填补了他生活的空白,现在人走了以后,心里空落落的。
他又开始跟之前一样,晚上老是梦到沈岸潮,白天就去海边散步,潮湿的海风也代替不了沈岸潮的信息素,只是低着头让浪潮把鞋弄得湿透。
在沈岸潮走的第十三天,他梦到了小白粥。
“他怎么还没回来?”
白昼忍不住开口询问,“这次易感时间这么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