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放过这种机会,白昼哦了声:“原来不是不想拍,是设备归属权问题。”
沈岸潮伸手把他解开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,但侧颈上还是非常招摇,他垂眸叮嘱:“少跟他见面,不许让他看到这种衣冠不整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交换的时候别待我房间。”
白昼心说他也不想面对沈同学,怪尴尬的。
“是这么打算。”
沈岸潮伸手把人抱进怀里,白昼回来之后熟悉的香也消失,他闻不到任何味道,这让他感到暴躁,“我回去如果找到你的灯塔,你愿意再过去吗?”
白昼缓慢地眨了下眼:“你是说永远还是像以前一样转换?永远的话,我大概做不到。这边有白叶和我爸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沈岸潮低声道。
“不高兴了?”
白昼偏过头看他,“因为我没办法像你之前过来那样决绝,不高兴了吗?”
“没有,我没有非要你二选一。”
沈岸潮的手指穿过他的丝,不喜欢这样分隔两个世界联系不上的感觉,但又别无他法,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白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,真的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吗?
他很怕沈岸潮回去做出一些理智之外的事,比如抢占灯塔,自己却一点都帮不上忙。
“你答应我,就算找到了我的灯塔,安全最重要。”
白昼忍不住叮嘱他,“平安第一,知道吗?我不想你有事。”
沈岸潮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:“好的,不会。”
白昼黏糊糊跟他抱了一会儿,才起身送人下楼,刚打开门,就跟端着咖啡上楼的白一天撞了个正着,双方接是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白一天先开了口,“我在楼下坐了俩小时没看到你。”
“走正门。”
沈岸潮还算淡定,“我知道密码。”
白一天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骄傲的语气是几个意思,现在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吗?
“爸,他要回原来的世界了,只是来跟我道个别。”
白昼赶紧出声解释,生怕印象分一秒变成负数。
“你怎么还在说胡话?真得看看道士。”
白一天听到这种言论就眉心紧皱,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,“还有,你脖子怎么回事,过敏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