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白昼不是不知道沈岸潮失控的时候什么样,相比起来,确实是有点瞧不上。
嘴还挺挑。
“那我在这儿,你不是更难受了么?”
白昼动了动唇,点评道,“所以还是我们这儿的人好,你看你们一个个的,老是容易被激素控制。”
“是难受,但喜欢抱着你。”
沈岸潮说。
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用抑制剂,比想象中还要难捱,当初想着交换世界还是太理所当然,残留了很多的问题,至少以后他不能每次这个时候就一直折腾白昼。
不控制的话,再好的身体素质,也经不起这么造。
虽然十分不情愿,沈岸潮还是改了主意:“我试试今晚能不能梦到沈同学,看能不能回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白昼的手臂环着他的腰,慢吞吞开口,“那你要走之前,得告诉我,不能不告而别,然后好了就回来。”
“好粘人。”
沈岸潮嘴唇贴着他的皮肤,“之前谁说要跟我划清界限,没有未来。”
白昼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以前说的话现在每一句都是审判的回旋镖,简直是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。
“我那会儿压根没想过你还能过来。”
白昼不情不愿地哄他,“那我不是没你聪明么,你厉害行不行?”
人家都最多谈个异地恋,他们俩倒好,分隔两个世界世界失联。
一想到沈岸潮可能要走,白昼就表现得更是粘人,除了中间下楼吃饭,一直黏糊糊贴着人到晚上,这倒是让沈岸潮备受折磨。
他第十次把人从身上拎到旁边,无奈道:“你别贴着我。”
“变心了,不爱了。”
白昼眼神幽怨,“得到了就不珍惜了,原来你才是那个渣男。”
沈岸潮简直想按着他教育一顿。
住家里就是这点不好,以后还是得找机会搬出去,不过用着沈同学的钱,总归觉得有点名不正言不顺。
“你这样我自制力为零。”
沈岸潮很轻地皱了下眉,开始赶人,“你还是回家吧。”
白昼坐在那没动,又担心又不舍,小声道:“我好不容易从我爸眼皮子底下出来一趟呢,我再待一小时。”
沈岸潮忍了又忍,没说话。
白昼也知道他不舒服,手伸过去,声如蚊蝇道:“饮鸩止渴也是解点渴,凑合凑合。”
沈岸潮之前有多放肆现在就有多克制,按着他的手腕,翻身而起,把人拎着就往楼下送:“回家。”
“这就回去啦。”
祝君安看他们俩腻歪了一天,眼见着儿子现在精神看上去好了点,但更像是被气得,“明天还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