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个时候听到这三个字真是心里百般滋味。
沈岸潮伸手把人捞了过去,又把人塞进温暖的被子里,忍不住上下其手:“看不到激素了,肯定掉了很多。”
“嗯,应该掉了一点。”
白昼被他亲得痒,微微偏过头,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岸潮的嘴唇贴着他侧颈上的红痣,含糊不清地嗯了声:“不过什么?”
白昼有点难以启齿,他前几天就隐隐有热的状况,去医院打了退烧针压了下来,但还是燥,所以每天去海边,靠着那点虚幻的海风缓解。
他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觉得折磨,而是在想,等激素重新掉回零,和沈岸潮的最后一点联系也就真的没了。
连个数值都看不到,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关联随着时间消失。
“没什么。”
白昼抿着嘴唇,为自己辩解昨天的喝酒,“我昨天没想喝,是白叶说看我心情不好,然后把那个沈岸潮叫过来的。”
“沈同学。”
“嗯?什么?”
“不许叫他沈岸潮。”
沈岸潮非常在意,十分专制,“这段时间见了他几次?”
白昼在心里默默数了数,也不想骗他,试探出声:“见了可能。。。。。。四五次吧,记不清了。”
“半个多月见四五次,这么频繁。”
沈岸潮对于这个频率相当不满,“如果我不过来,你是不是还要跟他一起上学。”
白昼毫无底气,声音越来越低:“是啊,我们俩以前本来也是同学,那总不能读书读了一半就不念了。”
话音一落,感觉到对方的表情越来越沉,相当不妙。
哎,就知道那点重逢的情绪冲淡了点,就开始吃飞醋翻旧账。
白昼凑过去亲他,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出卖色相:“我刚是想说,我前两天有点热来着。”
“是吗?摸着是有点烫。”
沈岸潮的掌心划过皮肤,一寸一寸地检查,“热了就这么热情,想要信息素?”
白昼整个人被熟悉的海风再一次包围着,被他勾起了一点兴致,手指蠢蠢欲动:“除了信息素,你不是。。。。。也。。。。。”
沈岸潮非常淡定,除了回吻,没有多余的动作:“之前不是说信息素就够了吗?况且你妹妹还在,小朋友听见不好。”
听起来还挺有道德,这话简直不像是沈岸潮嘴巴里能讲出来的语气。
“她去同学家了。”
白昼心痒难耐,几乎是把暗示放到了明面上,“说这两天都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