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低啊,按照分数来说,也就是良,最高多少。”
沈岸潮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从o涨到了89,很低?
沈岸潮不想跟他再多聊,用沉默替代回答,好不容易梦境终于断了,他翻了个身,十分嫌弃地啧了声:“这张嘴真的讨厌。”
迷迷糊糊之中,白昼听到他在说话,半闭着眼反击道:“你的嘴才讨厌。”
“没说你。”
沈岸潮突然得到了大量信息,这会儿睡意全无,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,“你到底还隐瞒了我多少事?”
一层一层抽丝剥茧,似乎也只触及到了外壳,白昼心里藏着太多的心事,他无从得知。
但没关系,已经在慢慢接近真相了,白昼不说,他也能凭本事自己现。
而这个晚上,白昼闻着熟悉的味道,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,早上准点醒来,轻手轻脚准备偷摸爬起来下楼,只是刚到床边,就被人拽了回去。
白昼一脸茫然看着他:“你醒了,我以为你还睡着呢,就没叫你。”
“嗯,做梦了。”
沈岸潮目光落在那颗红痣上,试探出声,“另一个沈岸潮,他说你们见过。”
白昼猛然瞪大眼,心里骂道,这个大嘴巴,小白粥看看你老公!
“见过。。。。。。吗?”
白昼眼神飘忽,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脖颈,“我不记得了,就算见过,你们俩一模一样我也不一定知道是吧。”
“你分不出?”
沈岸潮很轻地眯了下眼。
这话已经有警告的意味,白昼心里警铃大响,感觉到对方已经有要生气的前兆。
可是承认的话,就板上钉钉的证实的确是确有其人。
不承认。。。。。。他之前答应了沈岸潮不再骗他,又实在是不想违背诺言说谎。
白昼艰难地把脚踝从他手里抽出来,慌乱地抓着旁边的外套,避重就轻道:“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报告没赶完,我得在开会之前弄好,我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白昼。”
沈岸潮语气冷淡的叫他的名字。
“啊?”
白昼懵懵地看着他,乱七八糟地回道,“你要帮我写报告吗?好的,我一会儿你。”
沈岸潮非常执着于刚才的问题:“如果我们俩在你面前,你分不出是谁吗?”
“应该可以。”
白昼舔了舔干的嘴唇,尴尬笑道,“能分清能分清,仔细想想,怎么可能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呢?相处一下就会知道有区别。”
“就是一模一样,没有什么红痣的区别。”
沈岸潮淡淡出声,“不说话,你就分不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