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被他若即若离的呼吸闹得觉得好痒,习惯性地微微抬起下巴,以为对方要接吻,没想到沈岸潮突然撤开了一段距离,落了空。
白昼茫然了一瞬,尴尬地抿着嘴唇:“反正别人不知道,也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沈岸潮故意钓着他,转过身一边扯下领带放到一边,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:“你没问题,我当然也可以。”
话都已经说到这儿,白昼也就大摇大摆进去,往床上一躺,非常轻车熟路:“那行,我洗过澡了,睡觉睡觉。”
他目光着沈岸潮进浴室,总觉得莫名有点紧张。
按照这家伙之前的习惯,肯定要亲亲抱抱,说不定还要。。。。。。。
白昼抬手捂住脸,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还有点期待:“怎么会这样?直男弯了就这么饥渴吗?”
他正在沉思,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,以及沈匀灯的声音,白昼猛然弹坐而起,拉开浴室的门就往里蹿,压低声音道:“沈匀灯来了。”
沈岸潮看着他就这么炮弹似的冲进来,洗澡刚洗了一半,学他说话:“现在就更像是偷情了。”
这会儿白昼压根没心思跟他开玩笑,满脸焦急,生怕被现,在原地转了两圈,觉得还是不太安全,又扭头出去直接拉开衣柜钻了进去。
过了几分钟时间,沈岸潮才穿上浴袍出来,慢吞吞地打开门:“找我有事?”
“是有点事。”
沈匀灯径直而入,目光在房间里快地扫了一周,似笑非笑,“我还以为白昼在这儿呢。”
衣柜里的当事人大气都不敢出,眉头紧皱,心说他又想搞什么飞机。
沈岸潮坐上沙,抬眸看他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真不考虑帮我吗?”
沈匀灯微微一笑,“只要你松口,明崧肯定愿意,我也不会再找你和白昼的麻烦,一家人皆大欢喜不是吗?”
“你怎么确定他愿意?臆想过头了吧。”
沈岸潮嘲讽开口,“真愿意,你陪了他二十多年,还能到现在还是你在单相思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考虑你的感受,他爱我!”
沈匀灯被这话刺激得显然有点破防,脸上笑意全无,“是因为你他才不肯接受我,我知道他在想什么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。”
沈岸潮视线很淡地看着他:“如果得不到,你是要把所有人都毁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
沈匀灯面色平静,“我已经开始觉得累了,想尽快结束,我只要一个结果。”
“你会对我爸做什么?又想对白昼做什么?”
沈岸潮一字一顿,“你要他们消失?”
“明崧,我当然舍不得。”
沈匀灯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至于白昼。。。。。。你会愿意为了他,而委曲求全帮我吗?”
沈岸潮自问做不到,他不愿细想在沈匀灯到沈家的前四年,以及自己的母亲之间交叉的时间线里生过什么,也许什么都没生,可总觉得答应就是对死去母亲的背叛。
而天平的另一端是白昼,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消失离开的人,他没来由觉得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