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当场被拆穿的感觉简直就是想死,白昼想扭头直接开窗跳海:“不需要,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,你以为我是你。”
都怪这几天连续的噩梦,白昼觉得自己的心脏跟着脑子一起坏掉了。
他狼吞虎咽吃完饭,全程不敢看沈岸潮探究的视线,生怕对方又说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偏偏今天这人完全没了往常刨根问底的本性,这让白昼庆幸又折磨。
怎么突然转性了,男人心海底针,作为同性的伪直男也很难揣摩。
下午两人各自去了不同的办公室,白昼难得心不在焉,第三次把报告弄错,懊恼地给张妙寻:“你帮我弄一下,今天状态不好。”
“需要排解一下直男心事吗?”
张妙寻微微一笑,冲他比划出一只手,“五万一次。”
“你不如直接去抢钱。”
白昼啧舌,“我一个月工资都没五万。”
“但你即将拥有一大笔花不完的钱,反正你又带不过去,分点给我怎么了。”
张妙寻一边低头写着报告,一边揣测道,“我怎么感觉沈岸潮一来,你就不正常了。”
白昼有时候确实想夸奖她的敏锐,欲言又止,不知从何说起。
这种细微的转变该如何描述呢。
“我突然现,理智上我还是觉得应该跟沈岸潮保持距离,但情感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昼转着手上的笔,想挑选一个精准的措辞,“对于他的到来,我很高兴。”
张妙寻头也没抬:“你喜欢他呗,这还用问。”
“是吗?”
白昼转笔的手顿住,一脸茫然,“你少胡说八道,就不能是因为他老缠着我成习惯了吗?”
张妙寻觉得,白昼虽然都跟人睡了好多次,但在情感上真是非常非常直,躺一个被窝还以为是亲亲好兄弟呢。
“习惯也是喜欢的一种。”
张妙寻十分无语地瞥了他一眼,“我就这么问,你原世界的财产,你愿意分给沈岸潮多少?”
这个问题前几天还刚好思考过,白昼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五分之四,不能更多了,我还得给自己留点买喜欢的东西,我是不可能全给他的,我比较小气。”
张妙寻有点想笑:“你知道夫妻结婚也就分一半吗?”
白昼被这话噎了好几秒不知道怎么接下句,喃喃开口:“我那是被他的大方传染了。。。。。而已。。。。。。。吧?”
张妙寻没再说别的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把签好的报告拍他身上,起身出去:“你真是不愧直男名号,身体弯了,脑袋还直得很。”
白昼坐在那了一会儿呆,理不清楚也就懒得想,赶紧把白天没做完的工作迅补完,才起身想要去沈岸潮办公室等他培训完。
快走到对方办公室的时候,脚步又猛然顿住,自言自语道:“不是,我怎么这么主动。”
坏了,有点不对劲,是不是上周喝了假酒,现在还在宿醉呢。
白昼换了个方向,慢悠悠去到甲板上吹风,潮湿的海风扑面而来,严丝合缝地像是沈岸潮的拥抱一般将他包围,因为这样的拥抱,他今天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白昼吹了会儿风,又看向无比安静的手机,开始怨念:“平时一天到晚骚扰我,没信号也,今天怎么一条信息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