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上回被沈岸潮强制关在家里一周,白昼从来没缺过一次考勤,挣扎而起:“谁会因为做了个梦请假,要被同事笑死了,我缓一缓就去。”
“不需要这么逞强。”
沈岸潮的强势在此时挥了极大的作用,直接拿通讯器登录系统走了请假流程。
白昼哑然,愣愣地看着他操作也没有阻拦,只是一眼不眨看着他,像是在恍惚之中失而复得:“你不是要去培训来着?”
“嗯,你比较重要,我下午再去。”
沈岸潮边说着,准备把制服先脱下陪他躺会儿,刚直起身,对方的手就非常急切地抓了过来,手指扣着倒数第二颗金属扣,手指僵硬得泛白。
沈岸潮真的十分难得看到白昼如此需要自己,高兴与心疼交杂:“我脱个外套,不走。”
白昼也自觉反应有点过度,慢吞吞把手松开,嘴硬道:“我是看你衣服脏,帮你拍一拍。”
这会儿意识缓慢清醒,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举动似乎有点过于应激,都怪沈匀灯!今晚就想去把他做了!
沈岸潮把制服和领带脱下来放到一边,侧身躺上去看着他:“再睡会儿吧。”
白昼有点不太敢睡,眼睛就这么睁着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怕做噩梦,连着好几天了,一闭上眼就不行。”
“谁吓你了?”
沈岸潮开玩笑道,“总归不能是沈小潮。”
“不是!”
白昼脸颊红了一瞬,但被他这么一逗,感觉那点恐慌又稍微消散了几分,“就。。。。反正是不太好的梦。”
沈岸潮这几天除了工作,一直在跟科技中心的技术员联络,对方没有否认有平行世界的存在,只是在探索是否可能有来往的桥梁,这让他越怀疑,白昼大概是真的不属于这里。
“梦到回家了?”
沈岸潮试探开口。
白昼没想到他如此敏锐,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,正常人的逻辑来看,回家怎么可能称之为噩梦,这就不合理。
“梦到被配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,可能跟流放差不多吧。”
白昼含糊其辞,“反正回不来,我就害怕。”
沈岸潮从一堆毫无意义的话里挑选着关键词拼凑组合,得出结论,白昼开始害怕跟自己分开了。
这让他感到高兴,嘴硬也没用,下意识的反应最诚实。
沈岸潮大言不惭道:“你只是太想我了才会做这种无聊的梦。”
“你跟池逞待久了真的很会学他往自己脸上贴金那一套。”
白昼话虽是这么说,手倒是抓着对方不放,整个人都贴在对方的怀抱里,有一种很温暖的安心。
原本还很嫌弃沈岸潮因为培训过来,现在就是非常打脸。
没过几分钟,通讯器里就传来张妙寻的友情问候:“我们风雨无阻全勤的白上尉怎么请假了呢?哪里不舒服?需要我扭头汇报给沈长官让人担心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