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张律师】:理解理解,如果你们需要做婚前财产公正也可以找我,我业务很广
【白粥】:谢谢,暂时不需要了
【张律师】:是恐婚吗?现在年轻人都这样我理解,你可以偷偷先收下来然后不给名分,不要说是我说的
沈岸潮听着他噼里啪啦敲字,问道:“跟律师说我什么坏话?”
白昼反手就把律师卖了,原封不动复述:“他让我收下来但不给你名分,这真的是跟了多年的律师么?好歹毒。”
这话换个意思理解就非常舒服,沈岸潮有自己的一套解释:“所以你打算给我名分,毕竟你比较善良。”
“你阅读理解是零分吧沈岸潮。”
白昼现他真是听不见一点坏话,全捡自己爱听的。
“满分。”
沈岸潮看了眼手上的工作,“晚上记得视频,我先忙。”
白昼正想说白天不是见过视什么频,然后电话就被挂了。
白昼一脸无语地重新进去,看着一帮同事已经围坐在一起十分大声地讨论沈长官到底有多少钱。
“让让,能腾个地儿让我吃口饭吗?”
白昼艰难挤进去坐下,心说约法三章完全无效,此人高调得唯恐天下不知。
但今天这笔账似乎又不能算他头上,主要是怪小白粥的破手机,怎么放个语音声音这么大。
“沈夫人还要亲自吃饭吗?”
“沈夫人每天躺在一堆钱上睡觉不会笑醒吗?”
“沈夫人什么时候能分我们一点零花钱呢?我们共事一年半,四舍五入也是出生入死的好基友是不是?”
白昼踢了踢旁边看戏的张妙寻,小声道:“死士,快点帮我压一下舆论。”
“我有这本事还需要当间谍?”
张妙寻笑得不行,隔岸观火道,“怪你自己,这次连沈岸潮你都怪不了。”
白昼动了动唇,确实,对方没有违反约法三章,甚至人都没出现。
白昼烦躁地抓了抓头,火在三分钟之内把饭吃完,扭头就走,迎面撞上刚开完会出来的沈匀灯,四目相对,非常微妙。
“听说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听谁说,都是谣传。”
白昼把话掐灭在摇篮里,硬邦邦开口,“灯总,风言风语不能信,你都这么大一官了,怎么还不能明辨是非呢。”
沈匀灯面无表情道:“听明崧说的。”
白昼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是生怕这俩打不起来是吧,沈总这嘴巴平时不是挺严实的么,怎么什么都跟他讲。
兄弟不和,父母失德,老话说得没错,都是报应。
沈匀灯看着他,又补上了下句:“说你给他的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