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,陈句刚开了一道门缝,骤然顿住:“嗯?白昼,你房间里有别人吗?”
就这两句话已经把白昼弄醒,他艰难睁开眼,先是迷茫地看了一眼仍然亮着的屏幕,又迷迷糊糊看向门口:“陈句啊,你起好早。”
“不是,你房间里刚有人说话,你藏男人了!”
陈句震撼出声,“这沈岸潮要是知道不得把你弄死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
白昼一时间还没缓过神,坐起来打了个哈欠,“你幻听了。”
“真有人,让我别进来。”
陈句顶着八卦的心理,微微把门缝拉开了一点点,“我就看一眼,看一眼就跑。”
沈岸潮在视频那边再次出声:“你敢进来试试。”
白昼这才意识到声音来源,扭头再一次看向屏幕,显然对方的表情变得非常不悦,视线沉沉,简直想要刀了陈句一般。
陈句抬手揉了揉耳朵,总觉得这声音异常耳熟:“你偷情还偷个熟人?”
白昼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昼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大早上刚起来就会面对如此离谱的状况,低头慌乱地抓着睡衣遮挡,莫名真有一种偷情的错觉。
不对,先他没有跟沈岸潮谈恋爱,其次,打个视频算什么偷情,再者,退一万步这是同一个人啊。
“没有偷情!!!”
白昼觉得自己的名声再也没法好了,胡乱穿好衣服起身拉开门,面露凶光,“你看,你进来看。”
“我不看,我怕被你的奸夫谋杀。”
陈句往后退了两步,看到隔壁张妙寻出来,大喇叭似的宣布,“白昼房间里有男人!”
“真的假的?我们白上尉出息了,居然脚踏两只船。”
张妙寻心说这可是个大瓜,是要汇报给沈长官还是不汇报呢,后果感觉很是凶险。
白昼翻了个白眼,十分无语:“一个个都有病,我是个直男,我对男人不感兴趣,还藏男的,藏个女的概率都比这大。”
这话说完,突然意识到视频似乎还没关,口嗨到一半突然闭上了嘴巴。
完了,沈岸潮要生气了。
“是吗直男,你现在居然还胆敢用这个词汇。”
张妙寻暧昧一笑,“果然,直男是你的名字,而不是标签。”
白昼胡乱把他们两人赶走,胆战心惊带上门,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看向镜头那边:“早啊,沈长官,还没挂呢。”
虽说之前无数次挑衅沈岸潮,说尽了渣男语录,暧昧不清,但知道对方不会真的生气。
而此刻,他简直就是在死亡坟场来回蹦迪。
尤其是,对方冷淡的眼神看得人后背一寒,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开着直升机强闯基地过来抓人打一顿了。
“沈长官怎么不说话呢。”
白昼笑嘻嘻开口,实则慌得不行,“是还没睡醒所以听力不好对吧对吧一定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