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昏脑涨地起身接水,已经独自在小白粥的宿舍里待了好几天,中间还帮他顺带考了一场考试,旁边手机振动,来电是沈岸潮。
白昼猛然警惕,这两人不是分开一年多了,怎么还打上电话了。
他战战兢兢接起来,努力学着软绵绵的口吻:“喂?怎么了?”
“我到了,开门。”
沈岸潮说。
白昼:??????
他从公寓楼上的窗户往下看,外面大雪纷纷扬扬,几片雪花落在男人的肩上,他穿着一件深色大衣,就这么千里迢迢赶了过来,正抬眼看着他。
白昼愣了好几秒钟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想见你,就来了。”
沈岸潮定定地看了他一瞬,“表情怎么那么奇怪。”
白昼转过头,慌乱找房间里的创可贴,单手撕下来艰难贴在侧颈的位置,才穿着拖鞋下楼,打开公寓的门。
看到对方伸手要抱,赶紧紧急撤退了两步:“我感冒了,怕传染你。”
沈岸潮的目光落在创可贴上:“脖子怎么了?”
他觉得面前的白昼好奇怪,下雪天,哪怕在暖气房里也总喜欢裹着毛茸茸的,而眼前这位就这么穿着件单衣,看起来身体素质特别好。
“不小心弄了个小口子。”
白昼喃喃出声,“你坐飞机来的吗?这么远。”
沈岸潮嗯了声,抬手想把他的衣领扯上去,对方猛然弹射了三米远,跟个炮弹似的。
“好不容易过来一次,你非要这样吗?”
沈岸潮说。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昼百口莫辩,鬼知道都在大洋彼岸了,这家伙还能掐着点出现,“外面冷,你先进来。”
白昼转身上楼,心里直敲鼓,总不能晚上要留宿吧。
他们俩展到哪一步了,这要是来点亲密行为可怎么办,是和好了吗?
一脑子问号,白昼也不敢问,怕露馅:“你打算待几天?”
“我没有买返程的票。”
沈岸潮非常轻车熟路地进门,坐上沙,“我的offer也下来了,这次就不走了。”
白昼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好好好,你们姓沈的都走这种闪现就死缠烂打的路线是吗。
早知道就一天回去了,时间长了果然容易惹出麻烦,都怪沈岸潮!
“不高兴吗?”
沈岸潮抬眸,审视一般的眼神看着他,“你简直像是另一个人。”
白昼茫然地回过头,不知道哪里暴露了疑点:“是么?你的幻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