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回舰队?”
沈明崧扫了眼恶劣的儿子,实在是没眼看,又看向楼上,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白昼眉开眼笑道:“好啊,谢谢沈总,等我换衣服。”
“不行。”
沈岸潮出声道,“他还在热,回什么回。”
“不是你弄出来的吗?”
沈明崧一看白昼那样,就知道肯定是被欺负得不行,“这一屋子味儿就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。”
沈岸潮沉默了一瞬,懒得跟他解释:“您最近是不是工作太闲了,我可以帮您找点事做。”
“没大没小。”
沈明崧看着白昼穿着外套下楼,带着一脸消不下去的红,“看起来是挺严重的,你能走么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应该可以吧。”
白昼低头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数字,经过昨晚,从61涨到了79,突然有点不确定,“可以吗?”
沈岸潮再度出声:“再请假待几天,你这样怎么回去工作。”
再待几天,之前说好的一周,现在又想往后延,沈岸潮就这么得寸进尺,白昼腹诽。
“给你们俩五分钟商量。”
沈明崧思考了几秒钟,决定不参与小情侣的事,把手上的审批文件扔沈岸潮身上,“签字。”
沈岸潮拿过茶几上的笔,翻开看了看,利落签下大名,非常专制:“不商量,跟沈匀灯说一声,再给他续一周假。”
白昼倒吸一口凉气,满脸愤懑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行,我的奖金,我的全勤。”
三两句话,沈明崧看懂了这家里谁说了算,拿了文件转身就走。
“哎,沈总,带我一起啊,我要走我要走。”
白昼绝望出声,亦步亦趋跟到门口,警铃又开始尖锐狂响。
“别折腾了,你就顺着他几天,看,又不高兴了。”
沈明崧下巴微抬,“奖金我补给你,全勤我跟匀灯说一声,不扣你的。”
白昼轻撇了下唇,嘟嘟囔囔抱怨:“果然还是向着自己儿子,不带我拉倒。”
难怪沈匀灯这么容易破防,这是真宠儿子,天天看着,就容易变得心理扭曲,爱而不得的人果然容易变态。
沈明崧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他这一年半过得很不好,你就让让他吧。”
“知道了,沈总再见。”
白昼心不甘情不愿开口,都拿出杀手锏了,自己对不起人在先,能怎么着。
大门打开带进来一点冬日的寒风,又重新关上,白昼很轻地叹了口气,转过身去哄沙上那位正在不爽的沈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