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(Д)】:等直男再回舰队,就已经不是纯洁的小白了
【白粥】:我是想问你们俩有啥逃跑意见,比如怎么能把那警报器拆了
【妙寻】:劝你打消这个念头,别挣扎了,越跑下次被抓回来越惨
“白昼。”
洗手间的门被敲响,模糊的玻璃门透出对方高大的身影,看不清五官,只有一个深深的轮廓,因此压迫感变得更重。
“上厕所你也要管!”
白昼气得不行,“我难不成还能顺着下水道跑吗?”
“会开完了,要不要去散步。”
沈岸潮说。
白昼哦了声,嚣张的气焰下去了一半,直起身慢吞吞打开门:“散步啊,不早说。”
他面无表情收起手机揣进口袋里,在睡衣外随手拎了件外套穿着,跟着对方下楼,走了两步才现有点宽松,应该是沈岸潮的衣服。
对方回过头,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,看着他穿在深色大衣里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,十分满意:“穿着吧,挺好看。”
白昼撇了下唇,快到玄关的位置就抬头看向亮着的红灯,果不其然,下一秒就开始出非常吵闹的尖锐警报。
“哎,池逞他们家的安保系统该改良一下了,真的很吵。”
白昼抬手捂耳朵,挡住噪音,“你说,西西要是不听话,他会不会也用这玩意儿。”
下一秒,他又否认道:“应该不会,池逞看起来还是挺阳光的,不像你。”
沈岸潮换好鞋,伸手抓过他的手,十指相扣着出门:“会的,你猜我们为什么是朋友。”
“是吗?”
白昼习惯了这几天散步都被他牵着,慢悠悠沿着旁边的湖边走,“那炽骁肯定不会,他看起来最正直,非常有道德。”
沈岸潮指尖磨蹭着他滚烫的手背,似笑非笑:“不好说。”
白昼一脸狐疑转过头,大为震惊:“不会吧,时隔一年半,连秦炽骁都变了个人吗?”
“想知道。”
沈岸潮慢悠悠卖关子,“等你什么时候不跑,我就告诉你。”
白昼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还拿八卦来威胁人呢,没劲。”
最近连着几天都在飘雪,湖边上的树叶结了一层很薄的冰晶,十分漂亮。其实和沈岸潮待在一起,就这么每天散散步在家做个饭,有一种很平静的祥和。
白昼是很喜欢这样的日子的,如果没有灯塔,他也许很乐意过这样的生活。
“还有四天。”
白昼慢吞吞开口,“我们之前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