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揍了它多少次?”
白昼怕压着伤口,小心翼翼侧躺上去,微微吐了口气。
“我劝你别问。”
沈岸潮伸手把人揽进怀里,目光落在手环上的数字,非常满意增长的进展。
白昼整张脸被压在他的胸口,有点闷,但可以偷偷闻香气不被现,于是没动,就保持着那个姿势,贪婪享受。
察觉到他的乖顺,沈岸潮垂眸,伸手把他的下巴抬起来,靠过去接吻。
白昼感觉四肢无力,挣扎无效,任凭欺负。
他目光虚焦在天花板上,在想如果不是肩膀受伤,简直怀疑此刻就要被就地正法。
“你还记得我是伤患吗?”
白昼喃喃出声。
沈岸潮把身上消失的痕迹一点一点重新补回去,掐着他细窄的脚踝:“知道,所以这两天暂时不会太折腾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仁慈。”
白昼随他摆弄。
直男这个词,真是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,白昼闭上眼,昏昏沉沉的想。
再醒来的时候,他迷迷糊糊起身,听到楼下传来说话声,踩着拖鞋昏昏沉沉下去,看到沈岸潮正在跟妈妈聊天,听到动静,两人同时抬起了头。
“妈妈来了。”
白昼慢吞吞走过去,想跟她告状。
看看沈岸潮多坏啊,就知道欺负你儿子,还把人关起来不让人走。
“岸潮一大早就来接我了,说怕影响你休息,就没叫你,真是太好了。”
叶秋非常满意,笑着出声,“你受伤有他照顾,我就特别放心。”
白昼欲言又止,快照顾到吃干抹净了。
“你们聊,我去做饭。”
沈岸潮非常体贴给他们留出空间。
白昼伸手拿果盘里的葡萄往嘴里扔,十分怨念开口:“他不让我走,还装安保监控,就那个门,我一靠近警铃就开始响。”
“他跟我说了。”
叶秋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,“说你老想往外跑,着烧受着伤,所以强制你在家待几天,我觉得没问题。”
白昼:?????
白昼倒吸一口凉气,怀疑他是不是给妈灌了什么迷魂汤:“没问题吗?真的没问题吗?他作为长官,囚禁哎,四舍五入这就是犯法。”
“这不算吧,人家还做饭伺候你。”
叶秋伸手拨开他的睡衣,看肩膀上的伤口,没什么大碍才放心下来,“不是你自愿跟他回来的吗?”
白昼无话可说:“我那是。。。。。脑子一热。。。。。现在有点后悔。”
叶秋看着他清瘦的脸颊,很轻地叹了口气:“一个人在外面受了很多苦吧,其实有人照顾你,妈妈真的会放心一点。”
“不是那么简单。”
白昼动了动唇,不知从何说起,“算了,我其实脑子也很乱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