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其实也很忐忑,“他早上还在问我说沈总没看到我的申请,吓死人了。”
“我真的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。”
张妙寻犀利出声,“女人的第六感你信吗?我觉得你跑不掉,会被抓到的。”
白昼猛然咳嗽了两声,被这个气氛搞得跟着紧张起来:“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吗?”
“应该比你准。”
张妙寻把身上的装备脱下来,扔到地上,“理智分析的话,除非他伤透了心,不然他爸是总督长哎,你跑哪儿他找不到。”
白昼沉默了一瞬:“确实,除非我回原来的世界再也不回来。”
但基于他目前得出的结论,不管是沈匀灯还是背后是否还有别人,大概都不会这么轻易放他走,只会来来回回折磨,拿捏,然后到关键时刻再致命一击。
张妙寻拍了拍他的肩膀,十分怜悯地看着他:“祝你好运。”
眼看着这俩没事就黏在一起,沈岸潮起身走过去,低声道:“一天到晚聊什么。”
“闲聊也不行吗?”
白昼皱了皱鼻子,心说管得真多,但到底还是把心里话压了回去,“妙姐恐高,我安慰她呢。”
沈岸潮已经敏锐地察觉到白昼这两天不太正常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:“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白昼四两拨千斤,笑着往回倒着走,“你不要这么敏感。”
沈岸潮探究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:“真没有?”
他看着对方摇头,目光下移,落在白昼的手环上的数字,更是不悦:“怎么还降了零点一。”
明明前两天还是1o。3%。
“哎?你不说我都没现,原来还会降的吗?”
白昼惊喜出声,大概是后面几天沈岸潮怕引起热,一直戴着抑制手环,没有再让他闻任何信息素的原因。
“你很高兴?”
沈岸潮淡声道,“好不容易涨了点。”
“不高兴不高兴,太可恶了。”
白昼骂骂咧咧假装咒骂,“这激素真是一点都不听话,怎么完全不稳定呢。”
但心里想的是,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离开沈岸潮一段时间,是不是就会归零恢复原样了。
这样至少,不会被对方永远捆绑住,也算好事。
沈岸潮却对于这小小的零点一相当不悦:“今晚重新开始治疗。”
一直在听他们俩对话的张妙寻伸着脖子,实在是好奇,冒昧问:“这个激素治疗,怎么个操作方式?是要。。。。。。深入交流吗?”
“妙姐!!!”
白昼简直受不了,抬手盖住烫的脸,“当然不是,你这个人脑子好黄。”
“哦,原来不是吗?”
张妙寻一脸失望,还以为直男已经彻底被攻陷,看来还尚存了一点摇摇欲坠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