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吐出一口泡沫,含糊不清开口,“怎么了?”
“我爸说没有看到你的申请。”
沈岸潮提醒道,“别忘了。”
“好,我晚点弄。”
白昼低头漱口,其实是怕太早录档会被沈岸潮现,毕竟这人实在是聪明,又很会抓破绽。
沈岸潮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瞬,走到他旁边顺手把他用过的杯子重新接满水,低头刷牙。
白昼侧身出去,点开手机里的申请提醒,目光停留在“第七星系海军总部”
那一行字上,狠了狠心,点了提交。
分道扬镳,大概就是此刻这样的感觉,每一秒钟都在倒计时。
越是临近那一刻,白昼就越不知道要如何开口,难以启齿,说出第一个字的勇气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“早上好,睡得好吗?”
池逞过来敲门,看起来十分元气满满,“今天我们要去一个特别牛的地方,期待一下。”
“你怎么精神那么好。”
白昼笑道,“昨晚散步没散够?”
池逞双手插在口袋里,十分愉悦出声:“跟西西散步怎么会够呢,我们俩绕着湖走了三个小时,还去划了小船,你们没去,那湖中央可漂亮了。”
“二人世界,美死你了。”
白昼心情稍微好了点,跟他开玩笑,“四舍五入也算是约会是吧。”
“沈夫人就是会说话,我爱听。”
池逞一转头,看到隔壁房间秦炽骁出来,感慨说,“就差我们小秦了,努努力小秦,争取早日脱单。”
白昼有点想笑,终于懂了那种知道八卦不能讲的难受。
他跟秦炽骁对上视线,很轻地挑了下眉。
对方显然是聪明人,瞬间就懂,露出有点无奈的表情:“岸潮真的什么都跟你讲。”
“讲什么?”
池逞在他们俩中间来回看来看去,“怎么总感觉有阴谋。”
“讲你小时候骑马被差点打骨折的故事。”
秦炽骁说。
池逞哎了声,十分无语:“陈年旧事能不能翻篇,真是的,十岁的事放到八十岁还要拿来说吗?”
沈岸潮拿了件外套出去递给白昼,淡声道:“会帮你刻在墓碑上。”
“歹毒。”
池逞磨了磨牙,誓道,“我肯定比你后死,到时候就把你的丑事全在你葬礼上念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