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正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一凉。
睁开眼,看着沈岸潮正在低着头给自己涂药,忍不住又想踹他:“现在装什么好人?”
“一会儿大家就到了。”
沈岸潮细致涂完药,才开口道,“你确定要一直跟我这样。”
白昼淡淡地掀起眼皮,一脸高冷:“不然呢?我还得给你面子是吗?”
沈岸潮是真不会哄人,也没想着白昼脾气能大成这样,明明平时还挺乖的,最多也就是害臊躲一躲,这是头一回动火。
“我去做早饭。”
沈岸潮说。
“不吃,谁要吃你的饭,那么难吃。”
白昼攻击力强到了极点,愤愤不平起身,随手拿了件衣服,一看是沈岸潮买的,还不能不穿,更气了。
秦炽骁和张妙寻先到,敏锐地察觉到餐桌上气氛十分不对劲,互相交换了下视线。
“你们俩吵架了?”
张妙寻小声问,“这是又怎么了?”
“这么明显吗?”
白昼吃着毫无食欲的沈公子亲手做的蛋饼,“你要是吃过这么难吃的早饭也没什么好心情。”
沈岸潮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炽骁没忍住笑了声:“也不怪他,他就不会做饭,能下厨就很厉害了。”
“反正炽骁做饭肯定比较好吃,对吧。”
白昼冲着他笑。
“还行,凑合。”
秦炽骁隐约感觉到沈岸潮不悦的视线,非常无奈。
白昼阴阳怪气道:“炽骁果然做什么都很厉害,道德品行也十分端正,都一起长大的,人和人怎么差那么多呢。”
秦炽骁冷汗直冒,恨自己过于守时来得太早,简直被当箭靶子戳:“没,我也有很多东西做得不好。”
“还会帮兄弟解围,真是太完美了。”
白昼夸奖道。
秦炽骁简直想死,早知道不来了,也不知道这俩人昨晚干了什么火药味这么重。
沈岸潮伸手收走他的餐盘:“爱吃不吃。”
大门再度打开,池逞和李西时站在门口,非常热情活泼地打完招呼,又疑惑出声:“怎么感觉大家一点都不激动呢?”
“能激动才有个鬼。”
张妙寻摇了摇头,起身出去,同步信息道,“修罗场呢,一大早起来就吃飞醋。”
“哦,如果放在沈公子身上,那就很正常。”
池逞习以为常,压根没当回事,“走了走了,你们行李在哪,我帮忙拿。”
这次的飞行器更大些,可以容纳十人左右,白昼磨磨蹭蹭最后上去,挑了个离沈岸潮最远的座位,为了避免对方跟过来,开口道:“妙姐,坐这边。”
张妙寻顶着某人的死亡视线过去,低声道:“你是真不怕死啊直男,这么挑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