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岸潮对于这个答案非常满意:“好。”
白昼想,沈岸潮之前说过,他最讨厌别人说谎,可是自己从头开始就是欺骗,所以也没什么区别了,按他的性格,肯定会非常生气,然后厌恶,讨厌,远离。
那就达到切割的目的了,总比沦陷到最终,被永远送回不再见面的抛弃要好。
“到时间了。”
沈岸潮意有所指提醒他,“我去洗澡。”
白昼把碗筷放到一边,撑着下巴,悠悠叹气:“你到底还有几天?我都要废了。”
“那换个位置?”
沈岸潮目光下移,落在他的腿上,快到夏天,他买了套新睡衣,居家的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腿。
“沈岸潮!!!”
白昼意识到他在想什么,伸手挡住他肆无忌惮的视线,脸颊涨红成一片,“不可以,不行,我有底线。”
沈岸潮没说话,笑着转过身,上楼拿换洗衣物进了浴室。
白昼在另一个房间洗漱完,拆开新买的香水,是和洗水同款的很淡的清香,从头到脚给自己猛喷了个遍,自言自语道:“喜欢闻,就让你闻个够好了。”
沈岸潮擦着湿漉漉的头出房间,敏锐地嗅到了空气里的气息:“什么味道?”
“我的信息素。”
白昼趴在那只大熊上,歪着头看他,“好闻吗?”
沈岸潮把人抓过来,低头很轻地嗅了嗅,评价道:“不难闻,但很像是行走的空气清新剂。”
白昼一秒变脸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去死吧。”
“怎么喷这么多香水。”
沈岸潮闷着头笑,差点没被熏死,“去再洗一遍,太浓了。”
“到底是谁不解风情,你这人真的很难伺候。”
白昼骂骂咧咧爬起来,白了他一眼,重新朝着浴室里走。
沈岸潮慢悠悠跟着他过去,靠在门边上,明目张胆地看着他解开睡衣,细窄的腰身,笔直的腿,真是非常养眼到让人产生兴致。
“你出去。”
白昼虽然已经被他看了个遍,到底还是有点害臊,“怎么脑子里一天到晚就是……”
沈岸潮嗯了声,伸手把他推进去,打开花洒,直接把他淋了个全湿,丝绸材质贴合着皮肤,手感极佳。
白昼被他闹得简直没了脾气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衣服全湿了,有病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