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面无表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狼狈不堪,头乱,嘴角也肿,脖子上还有两道不明痕迹,看着简直一团糟,胡言乱语道:“是得罪了金主正在思考用哪种方式了结比较体面的小三。”
“听着也差不多啊。”
对方笑道,“稍微服软得了,这大别墅,这年头钱不好赚,你忍忍。”
白昼微微叹了口气,钱是不好赚啊,直男清白都快没了。
他半靠在玻璃窗上,低头给张妙寻消息。
【白粥】:妙姐,我完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【白粥】:我昨晚太特么丧心病狂了,你怎么不拦着让我少喝点
【白粥】:就是后悔,我再也不说自己酒量好了
【白粥】:你又关机装死是不是!!!
等不到心灵导师的回应,白昼实在是有点蔫儿,无法面对沈岸潮,庆幸现在是假期,他不用当面见着别人臊。
白昼回家冲了个澡,靠在浴室的时候,断片的脑子又奇迹般的漏出了一点细节,和他同站在浴室里的沈岸潮,眼角带着揶揄的笑,游刃有余地控制着。
“天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昼转过头,把脑袋往墙上撞,“就一晚上都忍不住,这下好了,被人彻底拿捏了把柄,估计得笑一年。”
他洗了快一个小时,感觉脑子终于清醒了点,慢吞吞出去倒在家里的小沙上,看着手机弹出的群消息。
【张老师】:临时通知:有一项特殊任务,需要协助海军部队前往浅滩区,如有意愿的训练营同学请在中午十二点前找我要报名表,祝同学们假期愉快。
白昼立刻点开私聊:老师,我去!!!
他把昨天收到的奖金全转给了医院,只给自己留了一点应急,稍微收拾就前往了集合地。
午后沈岸潮才打来电话,估计是睡醒了,这会儿才开始找他算账:“上次不是答应我不能一言不合就跑么?”
“上次是上次。”
白昼把电话夹在耳朵边上,低着头下车,一眼就看到了集合处的张妙寻,“这次特殊情况,我有正事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瞪大眼睛无声指责:“居然不回我消息!!!”
对于生任何事张妙寻都不觉得有什么震惊,微微耸肩:“我早就预判到了,直男,无法安慰,只能为你默哀三秒钟。”
“不想面对我就直说。”
沈岸潮懒懒道,“能躲几天?”
白昼站在沙滩上,迎面是夹杂着潮湿气息的海风,有一种很熟悉的舒服,他眯了下眼,非常有底气:“我才没有躲你,我是去做任务了,你有什么好躲的呢?我又不害臊。”
“是吗?没躲啊。”
沈岸潮把车停好,大步朝着海边走过去。
“当然没躲,这有什么。”
白昼嘴硬道。
“我想了想,也不是什么大事,互帮互助在男孩子之间很正常,我已经调理好了。”
沈岸潮嗯了声,悄无声息走到他背后,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脑勺,把电话挂断。
白昼转过身,看着早晨刚见过的那张脸,以及熟悉地揶揄一般的眼神,无尽沉默,只想一秒跳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