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少爷,没醉你靠着我干什么?”
沈岸潮问。
白昼倒在他的肩膀上,鼻尖很轻地嗅了嗅:“你香。”
周遭大家也喝得东倒西歪,假期都没太收着,好几个同学已经开始搂着又唱又跳,吵得不行。
沈岸潮皱了下眉,任凭白昼这么靠着,低头给李医生信息。
【s】:一会儿你加个班,来家里一趟
【李医生】:你为什么总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时间召唤我?白昼又怎么了?
【s】:喝多了,顺便帮他检查一下,他激素又掉回了o。5
【李医生】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白昼一条命这么折磨我,半小时到
沈岸潮收起手机,抓着白昼的胳膊把人拎起来:“我带他先走了。”
“哎?怎么一会儿不、不见喝成这样?”
李西时打抱不平道,“你灌他了!你、你怎么这么坏!”
池逞伸手制止:“人家玩呢,你懂什么。”
“唔*&……死池……%&+……”
李西时结结巴巴的怒骂被全部堵了回去。
张妙寻看着白昼这样,委婉提醒道:“他脸皮薄,你悠着点儿。”
真怕直男明早起来现自己已经不直了,今晚要关机睡觉,不然可能会被某人炮弹一样的信息轰炸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岸潮听懂了她的暗示,“不会。”
等司机过来,他抓着白昼的手腕出了御园,把人安置在后座上,其实喝醉了酒的白昼还挺乖,不吵不闹,就那么安静地坐着:“回你家吗?”
“嗯,我叫了医生过来。”
沈岸潮往他腰后面垫了个靠枕,让他坐着更舒服点,没想到对方歪歪斜斜就贴了上来,小狗似的在身上嗅来嗅去。
“香香呢。”
白昼闷声问,“闻不到。”
“今天的没有了,十分钟你已经用掉了。”
沈岸潮伸手把他扶正,没过两秒钟,白昼又贴了过来,比方才更近。
白昼伸手掐着他,凶巴巴威胁:“不行,拿出来。”
沈岸潮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现在有点后悔让白昼喝这么多,本来只是想小小吓唬,居然真把人灌晕了,现在就是嚣张至极,居然敢掐自己。
“手松开。”
沈岸潮微微抬起下巴,眉头微皱。
“不,打劫你的信息素。”
白昼侧着身感觉有点不太方便,一伸手就把安全带解开,翻身就坐在了沈岸潮身上,俯身靠近威胁他。
沈岸潮抬手松了颗纽扣,心平气和道:“白昼,坐回去,不安全。”
对方完全不听他的话,那股少爷的嚣张劲儿上来,一边掐他一边还拍他的脸颊:“我说打劫,快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