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过来敬酒的同学一转头,看到沈岸潮拿着杯酒,哎了声:“不是滴酒不沾吗?看不起我呢。”
“不是不是哥们,你冷静,你也不看看倒酒的是谁。”
池逞赶紧出手安抚,生怕对方怒了又打上一架,“白昼嘛,你懂的,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偏偏那人是个直愣子:“怎么不一样,非得得前三才行?那还不是看不起我吗?”
“你是猪吗?”
池逞简直是恨铁不成钢,压低声音道,“你是不是没在校园群里,之前起哄没看见?”
李西时正在吃东西,懵懵抬起头看了一瞬:“哦,他、他上次群里、广告,我给踢了。”
池逞立刻换了嘴脸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做得好。”
上次被白昼狂揍的张正凑过来,阴阳怪气道:“不想跟你玩还非得往上贴,你是不是贱,沈岸潮不喝,你去找白昼信不信他也不理你,人家攀上高枝了。”
那位同学还偏不信邪,端着酒就走到白昼跟前:“白同学,能喝一杯吗?”
“好啊。”
白昼笑盈盈道,“我给你倒上。”
“白同学不是你说得那样。”
那位同学转过头看向张正,“你太小心眼了,不就是赢了你一次,好记仇。”
张正动了动唇,脸色微变,转身就走:“没意思。”
“我好像上次在射击场的时候见过你,也很不错的,但我不记得你名字。”
白昼自来熟,跟人碰个杯就聊上了。
沈岸潮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,微微抬眸,就看着他在那跟刚认识一人聊得兴高采烈,眉飞色舞。
他很轻地啧了声,就喜欢四处招摇。
“下次有机会跟你比试一把,不过多半是你赢,你太厉害了。”
对方吹捧得白昼眉开眼笑,“来,再干一个。”
沈岸潮眼见着他规定的那半瓶酒已经喝完,这俩还在那聊个没完,终于出声:“白昼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白昼一脸茫然低头看他,“哦,好了好了我知道,同学,咱们下次再喝,今天先到这儿。”
还有下次。
沈岸潮心想,白昼的边界感总是很模糊,对自己,对别人,似乎都没什么两样。
要不是因为他之前狂热追求,他都开始怀疑并不是那么喜欢自己。
白昼把人送走后,才坐下来,看着他解释说:“我想着你不爱喝,半瓶可能也受不了,万一又断片怎么办,就多跟他喝了点。”
沈岸潮余光看向只剩了一半的酒瓶:“你在挑衅?”
白昼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