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头一回觉得这人说话如此动听,连忙应道:“去,肯定去。”
他余光瞥了一眼沈岸潮,暗戳戳道:“你也不想让大家扫兴是不是?”
“道德绑架啊。”
沈岸潮说,“我没有道德你不知道吗?”
简直是软硬不吃。
白昼求助地看向池逞,然而这个平时口无遮拦的人上次被制裁后,一句骚话也不说,于是又只能把目光看向秦炽骁。
“去吧,难得今天人齐。”
秦炽骁收到信号,开口道,“拿了第一不露面,不太合适。”
白昼简直想给他一个最佳好人奖,最佳有眼力见奖,嘴巴最严实奖。
沈岸潮嗯了声,看到沈明崧过来,很轻地点了下头。
“晚上有事,庆功宴我们就不去了,你跟朋友好好玩。”
沈明崧余光看向旁边的白昼,“假期怎么打算?”
“没打算,再说吧。”
沈岸潮道。
“怎么,闹不愉快了?”
沈匀灯观察他们俩诡异的氛围,“刚合照都不拍,吵架了吗?”
沈岸潮不想跟他们聊这个,皱眉道:“没吵,灯叔,您是不是有点太八卦了。”
“难得看到你这样,还挺有意思。”
沈匀灯笑了笑,“我不问了,等下次明崧跟我八卦。”
沈岸潮啧了声:“他知道什么,就知道添油加醋。”
而当事人之一白昼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,感觉耳根子都有点烧,又不是在跟沈岸潮谈恋爱,怎么还真当回事聊起来了。
他默默退到一边,看着沈明崧上了车,才松了口气。
庆功宴的地点在他们之前去过的御园,平时训练学生气很重,这会儿到了社交场合,前来找沈岸潮碰酒拉近关系的人也不少。
“他滴酒不沾,我帮他喝。”
池逞笑眯眯替人挡掉敬酒。
白昼撑着下巴看着,低声蛐蛐:“他上次不是还被我灌成那样,池逞嘴巴里怎么没一句实话。”
“上、上次是例外。”
李西时忍不住告诉他真相,“潮、潮哥真的不喝,跟、跟我们都没喝过。”
白昼愣了一瞬:“跟你们不是从小认识吗?没喝过?”
李西时摇了摇头,心说上回也是跟见了鬼似的:“没有,从、从来没有。”
白昼心说怪不得第二天起来能断片成那样,看来还真是冤枉他了,还以为装失忆逗自己呢。